怀延寂试图通过呼唤查看怀粟发烧的程度,然而怀粟本就娇气,根本回不了他,只能哼唧和喘气个没完。
怀延寂英俊的面容彻底冷冷下来,他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的同时,自己钻进了被子里面抱住了怀粟。
怀里多了一个大火球,怀延寂的脸色却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他继续抱着,努力给予在深陷病魔痛苦中的怀粟一点鼓励。
怀粟意识朦胧,但还是往怀延寂的胸膛上蹭,他像是一只依赖他人的小动物,一边小声地撒娇叫一边攥着怀延寂的衬衫。
白色衬衫上怀粟生产的折痕、汗印不绝,怀延寂按耐不住低头看着怀粟的一举一动,他眼底的心疼完全掩盖不住了。
怀延寂也抱得更紧了。
比医生先来不是退烧,而是怀戊敬。
怀戊敬很早就起来了,避免怀粟像上次一样让司机送去上学,他还特意在怀粟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待着,专门逮住怀粟。
自在校长办公室怀粟对凌迁煜的特殊态度,以及怀粟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怀戊敬一直惦念着怀粟,晚上也睡不好,越想越觉得他的宝贝弟弟可能真的会被人抢走。
和怀延寂抢不过他认,毕竟是他哥,但是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耻辱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
等不到怀粟,怀戊敬最终上了楼,前往怀粟的卧室,他看到了门没关,也瞧见了怀粟和怀延寂相依的一幕。
怀粟的小脸红红的,他全身上下都在朝那边怀延寂依靠,像是他的世界里面只有怀延寂一般。
昳丽的小脸紧紧贴在上面胸肌上,怀粟嘴唇上的艳红软肉沾满光亮的水泽,还几次擦在怀延寂的身上。
怀延寂半搂怀粟细软的腰肢,淡薄的唇瓣正在细细地哄人。
怀戊敬动了怒,外有臭小子,内有他大哥,全部都在跟他夺怀粟的注意力。
他刚想防着外,内就已经被啃噬光了。
怀戊敬的脸色瞬间乌黑了起来,他踩着厚重的步伐,朝怀粟和怀延寂所在的方向走去,才到边上,怀延寂就看了他一眼。
“哥,我们之前有过约法三章的,你现在是在违反我们的约定。”怀延寂想要把怀粟从怀延寂的怀里强行拉开。
怀延寂不慌不忙地看着怀戊敬,将怀粟搂得更紧了,淡淡说道:“……我没有。”
盯着怀粟继续往怀延寂的身上靠,怀戊敬的嫉妒之心已经遮不住了,怀延寂的信誉度在他这里降到了最低,他的语调忍不住高了几分,提醒说道:“哥,我们是要公平竞争的!”
怀延寂:“……”
“我知道。”见怀戊敬快要掀开被褥,怀延寂怕生病的怀粟着凉立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