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逃离了厕所,怀粟躲在校园内的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出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霸凌小组的行为都会有所收敛,怀粟顺利排队打饭。
收敛也只是让怀粟打饭,不是让怀粟吃饭,怀粟刚从阿姨手里拿到饭盘,他的饭盘瞬间打翻。
滚烫的菜汁水、冒着热气的米饭、饭盘坚硬的边缘,一一往怀粟的小手上砸去,他白皙的手腕上撞出了一道深刻的淤青,也弄出了一大片类似于过敏的红。
面对怀粟一再的推让、任由欺负,系统369忍不住了:【粟粟。】
系统的呼唤,怀粟听到不太清,疼痛让怀粟脆弱的眼眶控制不住生出生理性的泪花,他咬着粉嫩唇瓣的红色软肉,愣愣站在原地。
打翻怀粟饭盘的男生,看着怀粟只是害怕、软弱,一点儿的骨气都没有,他反手一推,怀粟就立马倒地。
肮脏的地板一接触怀粟娇生惯养的小手,怀粟原本沾染菜汁的手掌侧边擦出了一片惹眼的红。
漂亮的人遭受欺负,都是很奇怪的,除了让人有保护欲,更多的是毁灭欲、摧毁欲。
怀粟半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默默盯着他仿佛快要出血的小手,覆着他乌黑而浓密的睫毛。
明明是凄凉而可怜的姿势,在某些人的眼中,无名当中笼上了一层朦胧而诡异的色气。
距离怀粟不远处的陈道渊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霸凌小组内嫌弃、侮辱怀粟的言语。
尽管如此,陈道渊的内心依旧波澜起伏,他想要向前,救下怀粟。
食堂上,大家的嘲笑怀粟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像是一个一个带着面具的恶魔,朝着怀粟输出他们的恶意。
“这个废物。”
“他跟个柿子一样。”
“都说了没了身份,在这儿就不是王,是狗。”
“你们说他等下会不会饿得起身舔被打翻的东西啊。”
旁边霸凌的话语不断,陈道渊捏紧了他的手心,掐伤了上面粗粝的肌肉。
……怀粟。
…………
艰难地渡过了这一天,怀粟一放学就感觉有人在跟踪他,而且跟着他的人并非少数,好似一个队伍,浩浩荡荡的。
出于害怕的本能,怀粟加快了脚步,然而为时已晚,怀粟的速度一增加,他身后的人群也随之加快。
突然眼前一黑,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陷入了黑暗当中,他被人从后面蒙头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