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的鼻尖立即泛起了红,他瘦弱的脊背绷紧了几分,并快速地吞咽了唾沫。
明明是自己主动朝危险的区域,怀粟却彻底忘记了思考,他的脑袋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应该要远离的,怀粟反应过来之后,他欲哭无泪地心说道。
想要逃离的心思起了一会,怀粟准备静静起身。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起来的机会。
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反手将他圆润的后脑勺死死扣住,怀粟被强制性按头压在了哪里,他脆弱的眼尾顷刻内被富有男性侵略性的气味熏得红红的。
直面这种东西,怀粟恐惧地闭上了眼睛,慌乱地敞开了他温热的口腔,他一边紧张一边呼了好长的一口气。
怀粟的呼吸、彼此之间短暂的接触除了让何其鄞恢复了意识,也让他看了一眼四周。
他们正身处于一辆坐满人的公交车上。
察觉到无比熟悉的氛围、场景,何其鄞皱起了眉头,他还在思索,公交车的前头就传来了一道嬉笑的说话声:“老大!”
语音刚落,何其鄞不假思索地捂住了怀粟娇嫩的唇瓣,不让他说,也不让他发出任何发声音。
莫名其妙被何其鄞封住了嘴巴,怀粟完全不敢动了,他呆呆的,只能他用含着春水的眼睛看向何其鄞完好无损的英俊面容。
接触到怀粟的目光,何其鄞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好乖。
盯着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何其鄞差点就深陷了进去,迷昏了头。
一直到对方又喊了怀粟一声老大,何其鄞才堪堪回过了神,替枕在他腿上的怀粟淡淡回答道:“老大睡了。”
为了增加他话语间的可信度,何其鄞甚至用空着的一只手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粗糙的手指落在他坚毅的唇瓣上,何其鄞慢慢感受到在他怀里的怀粟,不再激灵,渐渐软化了起来。
见此,何其鄞捂住怀粟唇瓣的大手冷冷放开,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怀粟,紧接着,他像是发了病的黄头小子一样,无意识地摸了怀粟柔软的发丝。
好软。
自己接二连三的举动,使何其鄞刹那间觉得他回到了很久之前,他当怀粟小弟的那段日子。
何其鄞原本阴翳而恐怖的眼底温和了下来。
但也只是短短几秒,当何其鄞低头看到怀粟害怕的咬唇动作、楚楚可怜的神情,他又想起了怀粟带给他的痛苦,迅速恢复了他之前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