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怀延寂漆黑而冷冽的眼瞳下意识沉了沉,他没理会怀戊敬的责备与怀疑,反而果断地转身一个一个在帐篷进行寻找。
怀戊敬气急败坏地看着怀延寂,盯着他淡然处之地掀开帐篷,慢条斯理地翻找,肚子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起来。
从小到大,怀延寂都自负的可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这种情况还是如此,怀延寂愤懑不平地心说道。
他的内心如被火烤了一般,折磨了好几番,最后怀戊敬又看了一眼从别的帐篷出来的怀延寂,凝着他坚朗的眉骨,侧身计划着到别处。
怀戊敬抬脚的动作才起,怀延寂进入新的帐篷,直直看到了帐篷内正在握紧手机的何其鄞。
不意外与何其鄞相见,怀延寂只是淡淡地朝他质问道:“怀粟去了哪里?”
“怀粟,他不是在帐篷里面吗?”何其鄞不清楚怀延寂为什么问他怀粟的下落,他甚至还觉得怀延寂有点好笑。
“不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在。”怀延寂冷眼朝何其鄞看了一眼陈述着他亲眼目睹地事实,随即他眼底的冷漠紧了紧,补充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在。”
“不可能。”何其鄞立马否定了怀延寂的说法,他都没出去,怀粟绝对不会比他先离开。
两人的谈话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打算离开的怀戊敬竟然折返了回来,并听到何其鄞与怀延寂争执的话语。
怀戊敬的反应速度极快,他不带一丝的犹豫便直接发怒,朝何其鄞反驳说道:“怎么不可能,还有你什么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宝宝下手!”
“明明当初是你自己蠢,怪不到宝宝!”
…………
“怀粟,你相信预知梦吗?或者,有人会从未来跑来吗?”
语音刚落,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顿了顿,他的呼吸软化了起来,也知道了回溯这个道具只是回到从前参与,乃至在这个回溯点的人还拥有着之前的记忆。
明白了这一点,怀粟下意识地吞咽了唾沫,又瞪大了双目,装作不理解凌迁煜话语所表达的意思。
怀粟的懵懂无知反倒让凌迁煜得到满足的同时,也产生了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的错觉。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等下所说的一切都会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凌迁煜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怀粟,继续慢慢说道:“何其鄞会在今晚因你毁容,并且记恨成功上你。”
“接着,你和你的小弟们也会在今晚遭受史无前例的狼狈。”
“到了清晨你们回到村口求救,我们也会在村内相见。”凌迁煜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余光时刻观察怀粟的神情变化,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再过几年,你做下的恶果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惩罚。”
“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我只是想帮你。”
“……”
静静地听着,怀粟心里清楚他回溯到的这天确实发生了恶劣事件,但凌迁煜的话语一句句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