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怀粟半蹲下来,江珩译掏出了怀粟买的烟,他当着怀粟的面亲自点上,并朝怀粟吐出了浓浓的白烟吹到怀粟漂亮的脸上。
又猛地吸了一口烟,江珩译重复之前的举动,他的语气冰冷地对怀粟说道:“好闻吗?”
怀粟捂住了他的鼻头,拼命地挡住江珩译朝他吹过来的烟味,他小声小气地对江珩译说道:“臭哦。”
“那为什么买?”
“……”
怀粟迟迟没有和江珩译解释,他只是撅着小嘴,继续捂住口鼻。
难道要说是自己为了知道王家儿子,主动去买烟吗?
江珩译好像很讨厌他买烟,他这样说,他不会……
怀粟忽地想起了他之前看到有人用烟头烫人的恐怖画面,江珩译即便昨晚和他有过超了关系的亲密行为,这并不代表江珩译不会不用烟烫他。
毕竟,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哦。
看到怀粟一声不吭的默认的态度,江珩译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无名火强行升起,他努力地压在心底,不愿意对撒在怀粟身上。
怀粟他又没有错,只是自己极其讨厌怀粟不和他说实话,在心里权衡利弊地维护那个人教他撒谎、叫他去买烟的人。
是他嫉妒对方就在怀粟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江珩译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烧,竭力压制的怒火还是飘出了一小部分,他板着一张凶悍而冷冽的脸庞,让怀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怀粟盯着江珩译乌云密布一般的脸色,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软肉,怀粟不情不愿地朝江珩译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着怀粟被娇养到了极致的小手,江珩译想要打手给怀粟一点惩罚,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边恶狠狠地打了空气,一边压低了他的声音省略主语地问怀粟:“怎么出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像是找到了背锅的人一样,他立即委屈地说:“哥哥,有人想要闯入我们的家。”
…………
回到家里,江珩译在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也认出了怀粟所说的闯入他家的人,是韦定林。
江珩译的脚步声越发的深沉,他的眼瞳中酝酿着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撕裂了韦定林。
对方吊儿郎当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他和怀粟睡觉的屋内,江珩译的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了韦定林昨天对怀粟的觊觎,从上到下地打量怀粟。
甚至今天在他不在家的时间段,使唤怀粟替他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