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好哦。】
手里的果子突然变得酸了起来,怀粟吃了一半果断地就丢掉了。
果子碌碌地落在地面上,江珩译的眼神一直锁定着果子最后的归属,也默默滚动了一下他的喉结。
吃饭只简单地吃了几口,怀粟就说自己不想吃了,江珩译闻言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
又不想强迫怀粟硬吃下去,江珩译默默地由着怀粟,他也看出了怀粟不对劲的情愫。
饭后,怀粟直接躺在了床上,还叫江珩译今天就不要烧水了,表明他不想洗澡,害怕再次那天晚上的事情。
江珩译一声不吭,只是走了出去烧了一大桶的水,固执地拎进了屋里面,主动提出帮怀粟擦身子。
怀粟根本不愿意江珩译帮他擦身子,在怀粟看来,这和江珩译帮他洗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面对怀粟的又一次拒绝,江珩译也不生气,他只是退而求其次对怀粟说道:“那哥哥帮粟粟洗脚,好不好?”
江珩译嘴上虽然在询问怀粟,但是他的行动已经不容许怀粟的第三次拒绝了。
怀粟也清楚,他这个时候继续拒绝下去,江珩译的脾气再好,也是要有点不高兴了。
他沉默着,默许了江珩译的请求。
江珩译捏着怀粟莹白的脚踝,看着在他眼中每一个都可爱、俏皮到了极致的圆润脚趾,手掌中感受到的细腻肌肤比他摸过的面团还要软。
见怀粟的脚渐渐被自己摸粉了,江珩译眼神染上了迷离,他主动亲上了怀粟的脚心,说道:“粟粟,哥哥会保护好你。”
怀粟嫌弃地想要收回,他小脚才踹到江珩译坚,硬的胸口,江珩译就立即抓住了怀粟的脚踝,他无比认真而深情地说道:“哥哥是粟粟的小狗,只会保护粟粟,也只忠心于粟粟。”
此言一出,怀粟没有回应,也没有继续反抗,因为他看到了窗户上挂着的人影,正在窥视着他们。
…………
按照往常一样,怀粟和江珩译一起去种地,到了下午,他们提前吃了一顿饭。
提早点吃晚饭为晚上的打野味垫点肚子,晚饭的主食是江珩译去别家弄来的几个粗馒头和白面馒头。
江珩译见怀粟还是不喜欢吃粗粮,就连白面馒头也是勉强吃,他盯着怀粟翘起的小嘴,突然说道:“粟粟,城里面是不是有面包?听说很好吃,等一切结束了,哥哥买给粟粟吃,喂粟粟好不好?”
怀粟手里拿着他只咬了皮外伤的馒头,他不懂江珩译为什么要和他这样说,他看了江珩译一眼,点头说道:“好哦。”
打野味的一行人在村口集合之后,才能一起走到后山内专门布置抓捕陷阱的一大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