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切都太晚了,父亲在知道他们身份之后,亲自放了一个人,说是开发商儿子的玩伴,却惨遭反悔。
钱没有一点,人差点被抓。
我的父亲发了疯,要惩罚那个为了救自己的小伙伴主动说错身份的漂亮小男孩,我偷听到了父亲的话,知道我和弟弟的赌约快要实现,我却后了悔。
因为我喜欢上了那个漂亮的小男孩,我要救他,哪怕要反抗我的父亲。
小孩的计谋、力气永远比不过大人,在慌乱地逃亡中,我拼尽了全力,我受到了一堆伤,他也无法避免。
在最后的最后,被抓到的命运依旧降临,他却把我推了出去,我坠入了深渊当中,他的眼睛也是。
赤脚医生看着半梦半醒的怀粟,仔细地检查一番,就对江珩译说怀粟的眼睛,他治不了。
见赤脚医生毫无作用只是宣告了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江珩译的眼神阴冷,他送走了赤脚医生,默默上了床抱住了怀粟。
江珩译漆黑的眼睛一点点地看到怀粟,也注意到了怀粟的手腕上凭空出现驱蚊手环。
江珩译捏了一下手环,他刚想要取下来,怀粟就像是做了噩梦中惊醒了起来,死死地抓住江珩译结实有力的臂膀,怀粟像是缺了氧的鱼一样战栗不断。
怀粟发白了他漂亮的小脸,在梦中发生的一切,怀粟记不清了,怀粟只明白一件事。
自己现在是活祭品,更准确一点,是之前的他靠别人活了下去,别人成为了替代他的祭品,他要物归原主。
“哥哥,我好像犯错了。”怀粟咬着唇瓣上的软肉,他怯弱无比地对江珩译说道。
“粟粟不会犯错。”江珩译撬开怀粟咬着的粉嫩嘴唇,江珩译满是厚茧的指腹上粘上了怀粟的水渍,他的指腹抵在怀粟的唇线中央,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错的,哥哥都会让他变成对的。”
语音刚落,江珩译安抚地亲了亲怀粟的嘴角。
…………
夜黑风高往往是算总账的开端,誓言的震慑只能是一时的。
王婶他们浩浩荡荡地闯入江珩译的家里,一边耀武扬威,一边大声地嚷嚷,“听说那个小傻子瞎了,这不就是害人终于害了己,哈哈哈哈。”
“你们还怎么护着他,一个瞎掉地傻子,活着的必要根本就没有,他就该给我儿陪葬。”王婶招呼着其他的壮丁,一看就是想要强行夺人。
韦定林顶着在屋前,对他们说道:“怀粟不在,你们也不用找他了。”
王婶怎么可能相信韦定林一面之词,她一叉腰,就想要直接冲进屋子。
然而,也就这这时,本该和王婶同一阵对的石飞尘突然策反了起来,他对着王婶冷冷地说道:“王文柏十几年前他就死了,你明明知道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