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伟几乎是弹起来的，“我、我吃饱了，先回房间写作业！”
他逃也似的冲上楼。
身后传来林小雨银铃般的笑声。
晚上十点，张伟还在对着数学题发呆。
敲门声响起。
“表哥，睡了吗？”
是林小雨的声音。
张伟犹豫了下，还是起身开门。林小雨穿着粉色睡衣站在门外，怀里抱着数学课本和练习册，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有几道题真的不会……”她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
“进来吧。”
张伟侧身让她进屋，没注意到走廊尽头，林小雪的房间门悄悄开了条缝。
书桌前，林小雨紧挨着张伟坐下。
睡衣领口宽松，她一弯腰，张伟就能看见里面嫩白色的乳沟。
少女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比晚饭时更浓，混着洗发水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道题……”林小雨指着练习册，身子又凑近了些。
胳膊贴胳膊，大腿碰大腿。
张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盯着题目。
“这里要用辅助角公式……”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手指有些抖。
林小雨歪着头看他，睫毛很长，在台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耳侧，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表哥你真厉害。”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
张伟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林小雨也同时俯身。两人的头撞在一起，她“哎呀”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
张伟脑子里只剩这个词。
林小雨趴在他胸口，睡衣领口大开，他能清楚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衣，还有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对、对不起……”张伟想推开她，手却不知该放哪儿。
林小雨没起来，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表哥，”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喜欢你。”
张伟僵住了。
“从你搬来第一天就喜欢。”林小雨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对我那么好，教我功课，陪我聊天……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小雨，我们……”
“别说。”林小雨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我知道我们是表兄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凑上来，吻住他。
少女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张伟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
舌头试探性地探入，交缠，吮吸。
林小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