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现在的楚云霄不会这样做。
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克制自己想要亲近小人鱼的冲动。
白炽心知肚明，就在楚云霄给他戴好项链，即将退开的那一秒，白炽突然微微倾身，不偏不倚的，有些微凉的唇，刚好吻到楚云霄的喉结。
楚云霄的动作瞬间僵住，用了三秒钟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阿炽，别这样。”
然而沙哑的声音，证明他其实不是这样想的。
白炽郁闷的鼓了一下腮帮子，随手拿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
楚云霄苦笑，知道小人鱼这是生气了，可他真的不敢。
明明心里想急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向全国人民宣布，他要迎娶小人鱼为自己的王妃，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
哪怕事实上，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可是不行，他不敢用小人鱼的安危来赌。
平复了自己的心跳，楚云霄并没有离开，依旧坐在白炽的身旁。
他的一只手还放在白炽的肩上，手指一勾，带出了一根金色链条，上面还有挂着一颗红色水晶一样的宝石。
白炽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心道：又来？
果然，下一秒就听楚云霄问：“阿炽这是什么宝石，以前好像没有？”
他看过小人鱼最近的许多照片和视频，非常肯定昨天之前，小人鱼没有这根项链。
以前当然没有，白炽心想，这是他来了，晶核项链才跟着一起过来的。
说起来这晶核项链也很神奇，明明没有被他收进系统空间，但却可以跟他穿梭在每一个小世界。
甚至是星际世界。
就跟楚云霄一样。
白炽看了一眼楚云霄的动作，没有多想就找好了理由。
“这是我从海底带出来的，以前一直收着没有戴。”
楚云霄没有怀疑，又将项链放了回去，红蓝两色在白皙的脖子上，散发出迷人的光芒，也不知道是那纤细白嫩的脖颈迷人，还是宝石迷人。
除了这个楚云霄一开始的目标，两人就没再拍任何东西，反倒是白炽被打岔，也忘了之前的郁闷，兴致勃勃的开始看别人一掷千金。
除了各种珠宝，甚至还有不少稀有矿石和药材，白炽看得津津有味，而一旁的大皇子殿下，视线也一直没有从小人鱼身上移开过。
然而事实上，不管是白炽还是楚云霄，心里都在不停地盘算着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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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饲养法则（十八）
‘确定以前也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