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被打了四鞋底,姜林月先怒吼:
“你们说像什么话,你们耳聋没听见吗?他喊我小贱人他还喊陆建平爸爸,这就是说陆建平和孙玉梅偷情,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还生出野种,这要放出去是要吃枪子的,你们陆家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你们俩现在做出这样是承认他们俩搞破鞋了吗?你们全家人都欺负我一个!”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陆老根和王翠枝哪儿还敢嚣张,哪儿还敢有动作,捂着被打的脸极力否认。
“没有的事,别乱说!”
姜林月暴怒的样子吓到了陆家人所有人,而她说的这些话,更是让心里有鬼的陆家人都心虚,心猛地跳着,都想到了陆建平的计划。
她怎么想得这么准!
这可怎么办,死脑子快想!
让小姑子和小叔子付出代价
陆家人都知道陆建平的事情。
陆红英和陆建设因为房子的事情谈妥,配合行动。
而现在房子实际持有者开始怀疑了,那怎么行。
他们还惦记着她手上的房子,还惦记着让她当牛做马,现在价值都还没榨干净,绝对是不允许她离婚,不能让她怀疑下去。
耳朵被打得嗡嗡响都不计较了,事情的关键时刻,必须得打消她现在想的一切念头。
两座房子啊!必须得到。
家里的活儿啊!必须有人做,有人照顾父母,他她可不想做。
思绪百转千回后,陆建设气焰消下来,讨好的说:“不是,大嫂,我刚才是被气到了,不是想吼你,你别生气。”
陆红英还打算过短时间结婚就把大嫂另外一套小房子要过来,现在气糊涂了,赶忙赔着不是:
“对不起大嫂,我们不是想对你吼,一时间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大哥他们就不是那种人。”
王翠枝还指着人养老,死死捂住孙阳的嘴巴:
“就是,月月,建平以前帮了你那么多忙,玉梅也是你朋友,你怎么会那么想他们,孩子五岁正是乱说的时候,你是他干娘,建平是干爹,他喊爸爸很正常,那都是别人乱嚼舌根的话,你可千万别上了那些外人挑拨离间的当。”
陆老根既得利益者,不想失去:
“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说离婚,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欺负你,我知道你是因为家被偷干净了心里不舒服,你现在发泄出来了也好,这点小事没事的,没有什么难关度不过。
不就是被偷了嘛,我们没必要气着自己,再去置办回来就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也没必要乱怀疑人,更没必要说到离婚这么严重。”
“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啥都有了吗?”
姜林月讽刺一笑。
“你们说我们怎么度过,家里只剩下一个空壳,吃饭都成问题,工作也没了,我们活着都成问题,你们去置办吗?拿什么置办,爸妈你们俩去卖吗?你们俩怕是每天出去卖都卖不回来这些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