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都没念完啊!
这已经不是知识储备的问题了吧?!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些需要论述、分析的题目,狗爷不仅能回答出,甚至其中论述逻辑、遣词造句,都和好些调查员心中瞬间闪过的思路一模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脑子里刚起了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被这狗东西抢先说了出来!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感觉活在这狗东西的阴影里了!
越来越多的调查员开始眼神呆滯,放弃思考,甚至自暴自弃地蹲了下来,默默看著狗爷表演。
算了,累了,赶紧毁灭吧。
这比赛没法玩了。
这狗东西绝对有问题!
就连出题的大耳朵大叔,额角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他主持过这么多届文斗,没见过这么邪门的选手!不,是邪门的狗!
眼看狗爷的分数已经狂砍近百分,一骑绝尘,把其他所有分局的零蛋衬托得无比刺眼。
大叔擦了把汗,看著手中下一道复杂的阵法演变题,又看看台下那条抱著爪子、已经开始无聊打哈欠的黑狗。
他沉吟了两秒,决定做个测试。
“我那张工资卡的密码……是多少?”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调查员,包括台上各分局局长,甚至包括一直笑眯眯看戏的张玉宸和柳副局,都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这……这算什么问题?这也能当考题?
然而,还没等眾人从这个离谱的问题中回过神。
“六个八,这么简单的密码也好意思用,活该你老婆每月查你帐。”
狗爷头都没抬,顺嘴就禿嚕了出来。
死寂。
真正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连高空呼啸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大耳朵大叔沉默了。
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台上台下,所有人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同一个念头,伴隨著巨大的“臥槽”声在內心炸响:
这狗东西——
他妈的根本不是学识渊博!
它要么会读心!要么能掐会算!
这比赛,从最开始,就他娘的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