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吗?”
囚犯感受著那致命部位的冰冷压迫感,心臟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残存的硬气和恐惧交织,让他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
“去……去尼玛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话音未落。
姬左道扣动了扳机。
击锤落下,撞针空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在死寂中格外清晰的“咔噠”声。
空弹。
“我嘞个去!”
柳明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浮夸的惊呼,捂住胸口,一副“嚇死宝宝了”的表情。
囚犯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要不是被捆著,差点直接瘫下去。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臥……臥槽……”
他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声音带著哭腔:
“你他妈……你他妈真开啊?!”
姬左道面无表情,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枪口稳稳地指著原处。
“现在呢?”
他问,语气平淡。
囚犯的心理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我……我不知道!有本事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砰——!
第二声“咔噠”。
依旧是空弹。
囚犯猛地一颤,裤襠处,肉眼可见地湿润了一小片。
汗,已经流成了瀑布。
脸色从惨白转向死灰。
“裁……裁判!!”
“你不管一管吗?!”
铁裁判嘴角抽搐,看了看姬左道手里那把他妈的真敢往人坤坤上懟的左轮,又看了看规则,脸皮抖了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现在没有对你的肉体造成实际伤害。”
“等造成了,你再来喊我。”
囚犯:“???”
等造成了伤害?!
等造成了伤害,老子坤坤都他妈没了好吗?!那时候喊你有个屁用啊?!给我坤坤收尸吗?!啊?!
“现在,想说了吗?”
姬左道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
“我……我有苦衷!我真的不能……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