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次户部与吏部牵连最大,可他工部的官员同样被抓了几个。
这些人不是主犯,若是大赦天下,也是有机会放出来的。
“稍安勿躁吧,诸位耐心等待,这瘟疫虽凶,可只要严加管控,也並非难以防卫,更何况如今各种物价飞涨,说起来此事对咱们来说,並非是祸事。”崔閒扫视著眾人,似笑非笑道,“况且,安寧公主此次染上瘟疫,该急的是那苏言。”
如今因为瘟疫的消息,各地粮价已经开始涨了,其他生活物资的价格也有上涨趋势。
各大士族甚至还能因为此事捞一笔横財。
再加上李昭寧若是死於瘟疫,苏言的駙马自然作废,甚至还可以坐实他奸臣祸国的说法。
简直是一石多鸟的局面。
眾人反应过来,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旋即露出心照不宣地笑意。
“崔公高见!”
崔閒说得没错。
这件事对於大家来说,是个很大的机遇。
不仅能让李玄主动放人,还可以靠瘟疫赚一波银子。
眾人的焦虑也少了,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內响起。
李昭寧染上瘟疫之事,根本不用他们去传播。
毕竟以李昭寧的体质,只要沾染瘟疫十死无生,到时候大乾嫡长公主的死,不仅能让苏言失去駙马的位置,还能给他安个奸臣当道,祸国殃民,李昭寧之死全是他害的。
局势,好像隨著瘟疫出现,慢慢往他们这边偏了。
……
甘露殿。
大臣们都已经离开。
李玄颓然地坐在龙椅之上。
李昭寧染上瘟疫,就说明这瘟疫已经传到了帝都。
如果再不进行强制性地措施,等瘟疫蔓延整个大乾,將会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劫难。
“高士林。”李玄喊了一声。
却想到高士林被他给叫去苏言那里。
索性他自己拿起毛笔,在空白圣旨上面书写起来。
他下笔从未有过地沉重与无奈,
先写完封锁云州,澜州两城的旨意。
然后又重新拿了一张空白圣旨,开始写大赦天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