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殿外。
李玄神色复杂地看著苏言:“当真要进去?”
“陛下还是不相信臣?”苏言笑著指了指身后的林菀,“就算陛下不相信臣,也应该相信林御医之女吧?”
林菀闻言,连忙露出诚惶诚恐之状,对李玄解释道:“陛下,师父医术通神,而且臣已经通过师父的教诲,製作出了治疗此症的药物,应……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没有苏言这么自信。
毕竟如今对於瘟疫的症状,只是猜测肺炎,还没有下最后的判断。
“陛下,让他去吧,能够在这时候站出来,至少说明昭昭没有看错人。”旁边,上官皇后苦笑道。
她在听到苏言进宫,要见李昭寧时,也很惊讶。
可身为女人,她又为自己女儿高兴。
毕竟有一个男人,不顾自己的生死,冒著瘟疫风险都要来,就说明这男人的確是值得託付一生之人。
“去吧,去吧。”李玄深吸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又没忍住叮嘱道:“注意点,这可是瘟疫,並非儿戏!”
“请陛下放心,臣定会將昭昭给治好的。”苏言拍著胸膛保证道。
李玄摆了摆手。
对那守在安寧殿的禁军示意。
禁军这才让开身形。
苏言再次对李玄和上官皇后行礼,这才带著林菀进了安寧殿。
……
安寧殿內。
如今才刚到申时,外面艷阳高照,可殿內的窗户都被黑布挡著,显得十分黑暗。
古代只要患了瘟疫,就会被视为不祥,屋子里门窗用黑布遮挡,为的就是阻拦瘟疫与不祥扩散。
大殿內。
烛火摇曳,空气中瀰漫著浓浓地药味。
李昭寧躺在床上,俏脸满是痛苦与苍白,时不时发出咳嗽声。
春桃跪坐在床榻边,双目红肿,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一只手紧紧握著李昭寧微凉的小手,另一只手用打湿水的帕子,在李昭寧额头轻轻擦拭,给她降温。
“春桃……”李昭寧眸子微微开合,发出嘶哑的声音。
“公主!公主您醒了!”春桃连忙將帕子放下,红著眼眶道,“公主,您终於醒了!”
李昭寧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喉咙一痒又开始咳嗽起来。
春桃见状,连忙让她侧著身,用手轻轻拍打她后背,帮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