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工程队,玻璃的厚度和抗压等级必须是最高標准。”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们在海底吃著牛排的时候,被一条路过的虎鯊打扰了兴致。”
“当然!绝对万无一失!”
午宴结束后,赛义德心满意足,带著几盒白草莓离开了。
別墅里重新恢復了属於陈安的私密与慵懒。
“安。”
莎拉走到陈安身边,看著窗外那片洁白的马尔地夫沙滩,以及远处正在施工的玻璃穹顶。
“我们出来也快一周了。”
“蒙大拿那边,凯蒂说第一批薰衣草已经开花了。”
“想家了?”陈安揽住她的腰。
“有点。”莎拉温柔地笑了笑。
“虽然这里很奢华,但我还是更喜欢落日溪流的晚风,还有那棵白橡树下的树屋。”
“而且……”
莎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艾米丽医生说,孕早期的长途飞行不能太频繁。我想回庄园安心养胎了。”
陈安点了点头。
杜拜的基建已经正式步入正轨,有赛义德的王室卫队看著,出不了乱子。
泰坦绿洲的框架已经搭好,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去发酵。
“好。我们明天就回蒙大拿看看。”
陈安转过头,看向正在沙滩上穿著比基尼,
牵著白猎豹奔跑的杰西卡和艾琳,以及正在海里潜水的阿雅。
“不过在走之前……”
陈安的眼神变得火热。
“今晚,我们去那艘早就停在深水港的利维坦號上。”
“我让安德烈船长在顶层甲板上弄了一个露天的海水温泉池。”
“我想,在离开波斯湾之前,我们有必要再进行一次深度的家庭会议。”
“你这头不知疲倦的牛……”莎拉红著脸啐了一口,但眼底却满是纵容与期待。
……
夜,带著一种令人迷醉的奢靡与燥热。
但在这艘长达八十米的黑色巨兽“利维坦號”的顶层甲板上,
安德烈船长將全景天幕的冷气开到了最大,
与甲板中央那个巨大的露天海水温泉池形成了完美的冰火两重天。
池水是直接从波斯湾深海抽取的纯净海水,
经过游艇內部的加热系统循环,温度恆定在让人毛孔舒张的四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