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嵐立刻闭上了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摆出了刚才那副瀟洒的做派。
来人根本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徐四看到张楚嵐在场，起初还愣了一下，然后就將视线落在了艾什的身上。
徐四点起一根烟，摇晃著脑袋，对艾什说道：“艾掌门，你可真的是给公司出了个大难题。”
艾什平静地回应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这么难吗？”
徐四用一副很难办的表情说道：“但那不是人，魂灵算是死人，死人是没有任何权利的。更何况，你討债的对象是十佬。”
“四哥。別兜圈子了。”
张楚嵐这时候说话了，他当著艾什的面，给徐四使了个眼色。
虽然不知道张楚嵐为什么站在对面，可既然是都知道冯宝宝不老不死的同船人，徐四也就放弃了之前准备的话术。
拉来了一把椅子，徐四倒著骑在了椅子上，对艾什说道：“公司的意思是，寻仇可以，保持在异人范围內，不能影响到普通人。”
艾什这时候也坐直了身体，打趣著问道：“看来公司真的调查到了些什么？”
“王並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公司沿著失踪人口调查，发现有很多普通人在接触王並后消失了。有人曾经报过警，但都被王家给压下来了。
徐四抽菸的时候，手都在抖，似乎真的被那些针对王並的情报气到了。
“所以公司的意思是，任由你寻仇。哪都通会拍几位临时工来监督，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插手。”
公司这是准备维持法纪了，但又因为异人自治不好动手，拥有独立行动权利的临时工会是一个很好的藉口。
艾什同意了这样的安排，只是问道：“那在王家有危险的时候呢？”
临时工会在关键时候拉偏架，可艾什不想在王家倒霉的时候也遇到临时工拉偏架。
“额————”徐四（o）——
徐四没想到艾什居然如此自信，脑筋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
徐四看向了张楚嵐，在张楚嵐的点头之下，徐四说道：“公司不喜欢王家，所以准备在这件事情之后召开十佬会议取消王蔼十佬身份。”
艾什弹了弹手指头，说道：“所以我杀光王家也没关係咯？”
“原则上是不能有灭门行为的，但是异人的原则与普通社会不一样————”
徐四给出了一个含糊且清楚的回答。
王家能杀，但是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这就是公司的底线。
“好，王家確定了。那吕家呢？”
艾什的这一问，徐四差点没叼住嘴里的烟。看著年纪也不大的艾什，怎么有这么大的杀性。
“吕家的事情，公司还在开会，等有了一个確切的调查结果，公司会给遭受不幸的人主持公道。”
这话说的就像是没说一样，在公司董事们商討出具体的结果之前，吕家不能动。
听出画外音的艾什明白了，他站起了身，问道：“临时工们什么时候到？”
徐四飞快地说道：“华北的临时工就是冯宝宝和张楚嵐。他们会跟你一起行动。华中的人已经在王家外围等著了。西北和华东的人已经在飞机上了，华南的好像有点问题。至於西南的，没一点消息。”
“哎呀，四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一接到消息就赶来了！”
一个不似女人的娇媚声音在外面响起，然后就看到从外面翻墙进来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