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杂灵根?资质这么差?”
弟子皱了皱眉,“不过二十二岁能修到炼气六层,倒也算勤勉。以前做什么的?”
“回仙师,小的以前是个画符的匠人,偶尔也做点纸扎手艺餬口。”顾言老老实实地回答。
“懂符籙?”弟子眼睛一亮。
现在宗门正缺这种有一技之长的后勤人员。
毕竟打打杀杀的天才好找,能安下心来画符炼器的苦力可不多。
“略懂,略懂。”顾言谦卑地搓著手。
“行了,去那边候著吧。”弟子扔给他一块木牌。
顾言如获至宝地接过木牌,千恩万谢地退到一边。
就在他刚转身的时候,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沈幼薇在几名长老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她虽然气息虚弱,可那股清冷的气质还是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的她像是有心事,眼神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扫过。
当她的视线掠过顾言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顾言心臟猛地一跳,难道被认出来了?
他现在的样子,可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顾长生。
沈幼薇看著那个背著破包袱,一脸唯唯诺诺的青年背影,眉头微蹙。
这背影,有些眼熟。
可隨即,她又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真是魔怔了,怎么看谁都像那个小老板。
那个小老板虽然贪財,但眼睛里有光,这人眼神浑浊怯懦,分明就是个被社会毒打过的老实人。
“走吧。”沈幼薇收回目光,转身登上了飞舟。
顾言察觉那道目光移开,鬆了口气。
“好险。”
他捏紧了手中的木牌,看著那艘腾空而起的巨大飞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流云宗,我来了。
只要能让我找到筑基功法,这流云宗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飞舟破空,载著一群怀揣梦想的散修,飞向了那云端之上的仙家福地。
而顾言坐在角落里,看著窗外掠过的云层,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得把这杂役弟子的身份坐稳了。
其次,得想办法混进藏经阁。
最后,还得给那个还在外面飘著的“血剑客”找个合適的藏身之处。
这修仙路,虽然漫长且凶险,可只要够苟,总能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