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白髮男人郁彩並不认识,但她对陆暮有印象,他是被教会通缉的共蚀邪教徒!
白牧云和方卮言更是丝毫都没有掩饰自己异变特徵的打算。
而荧鐸,现在却和这些人毫无违和感地站在一起。
他不是密特拉的学生吗?
他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他怎么会。。。。。。
荧鐸像是默认了方卮言的话,而是好奇起了別的东西。
“其它部门?”郁彩听到他问。
方卮言只是神秘地笑笑。
“这次能顺利劫狱,可是多亏了外勤部的人帮忙吸引了监察局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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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狱。
外勤部。
吸引注意力。
这些词一个个砸进郁彩的脑子里,砸得她头晕目眩。
她看著那群人走向大门,看著荧鐸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外面后,她才敢从门里面出来,立刻对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进行急救。
但刚刚的那一幕,却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荧鐸走在那些邪教徒中间,姿態自然,像本来就属於那里。
郁彩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曾在走廊上遇见过荧鐸,那时候他脚步飞快地从她身后走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当时她觉得这人真没礼貌。
但后来她又得知,荧鐸脑袋出了点问题,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彻底无视的態度后,原本的厌恶也难免变成了怜悯。
现在想想——
他可能真的没“看见”她。
就像他说的,在他眼里,他们都只是“npc”而已。
一个会走路会说话的路人,一个不值得多看一眼的背景板。
郁彩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害怕。
他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
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人能理解异种的思维方式吗?
郁彩认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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