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如是‘烦死’的Fancy呢。
“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再说了,过去的名字只代表着过去。”林梵希切换着英文和中文,如果不是她的养父坚持说那是她襁褓中的毯子上缝上的名字,是她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不能随意更改,她早就更换了。
林梵希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她更喜欢这个。
杰森听着林梵希平静的叙述。
谈起她血缘上的父母她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揣测他们是因为她生来就患有白化病而舍弃了她,甚至在杰森忍不住说:“听起来我们有相同的遭遇”的时候还纠正了他:“起码我只是被丢掉了而不是像你那样被卖掉……当然。不健康的婴儿应该也卖不出好价钱。”
她应当理解。每个人都深有苦衷。
白化病让她对阳光过敏,可紫外线同时会锻炼人体的免疫力,随后她又患上了凝血障碍,最早在医院里的奔波是林梵希开始了解医学的契机,实验对象就是她自己。
她喜欢这个,喜欢在不确定的过程中得到确定的结果,不止是为了找到自己能恢复健康的方法。
林梵希可以说是在社区里靠着许多人的善意长大的。
那里就是萨拉曼卡的地盘,这个在墨西哥贩卖毒品的毒枭家族意外地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甚至连她养父的孩子,她的弟弟也从小和萨拉曼卡的小孩是玩伴打成一片。
她的养父,曼纽尔·瓦尔加是那个时候想要移民美国的。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认为诚信就能得到应有的回馈,他厌恶毒品,更不想参与其中——可种植业是当地最主流的谋生手段。”
“如果还在存活的边缘挣扎。”同样想到了犯罪巷的杰森垂着眼,“能够做出来的选择本来就极为有限。”
就像哥谭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断绝……某些犯罪行为一样。
“听起来萨拉曼卡就像是哥谭以前的法尔科内。”杰森说,“我比较想知道……为什么你‘据称’要‘企图’杀死?”
这个形容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医生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第二,那个萨拉曼卡最终并没有死亡。
家族内斗?□□同盟之间在开战前的替死鬼?
杰森大开着脑洞,他很清楚医生只有逃走这一条路——她被卷入了其中,不离开只会在漩涡中被彻底碾压。
哥谭确实很合适作为逃难地。
外来的罪犯在哥谭没有办法轻易生存,而在这里偷渡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罪行,重要的是没有阳光——医生是不是以前还开玩笑说她自己是吸血鬼?
杰森不知道林梵希经历了什么。
可她现在跨过了千辛万苦站在了他的面前,safeandsound。
这听起来也就够了。
于是杰森改口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调查清楚。”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倾诉难过的事情,有些时候,就连回忆本身都是一种伤害。
林梵希一脸无语,显然无法get到某些人的苦心:“……那有什么区别吗?”
杰森退让了,但不多。
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我一直想要摆脱逃离我的家乡,我需要偿还收养我的家庭在我身上的开销。”林梵希说着这些,想起了曾经的杰森·陶德。
从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他想要摆脱哥谭的重力,充满eager的眼神和当时的她如出一辙。
试图发现大麻植物有除了毒品以外的大量用途也是一种尝试。
只是一切都不会那么顺利,过去始终会如影随形。
“赫克托·萨拉曼卡一直是我的病人。作为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一开始只是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慢性病,需要服用一些降压药控制,简单的病状,普通的药店也可以开具。直到他后来一些遭遇气急中风,差点彻底成为植物人不再醒来——我才开始对这个病例感兴趣的。”
林梵希想着当时她对这个案情的痴迷,痴迷到她完全忘记去察觉其他人的异常,不,她其实还是问过的。
可是对方说“已经没事了”,她就下意识相信了他说的,不,她是故意不想掺和其中的。
因为她更在乎她的治疗,于是告诉自己,他能解决的,就像前几次那样。
“我的弟弟……纳乔曾经找到过我。几次。他加入了萨拉曼卡,但现在又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