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平静下的感情来的最激烈,无法言说的暗恋最伤人,如果喜欢上了绝对无法在一起的人,这刀,才会是最伤人的刀。
她浅笑,如细雪冰消,可她却抬手将刀搁在肩上,放在自己颈前抹了下去,刺骨的寒意让她微微发冷,一道浅浅的红线溢出些许鲜血。。。。
她稍微清醒了些,扶额轻叹。
“不妙。。。杀意侵蚀的太严重了,又有些想要自尽了,要快点杀了黑狼主,立刻回金陵找陈羽。。。。。。”
陈羽现在在做什么呢?
提到这个名字,独孤幽幽内心狠狠一酸,她咬着嘴唇,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刀。
她想到了侯爷顾长缨,琴绝荀言裳,小魔女叶玲珑,想到了他的四位师姐妹。
想到了刀绝左惊鸿,才女陆玉臣。。。
我喜欢的人在和别人暧昧。。。。。。
在和别人接吻、和别人拥抱、和别人成婚、和别人交欢,而我不在他身边,只能看着,只能听他说。。。。。。
陈羽身边如此多的佳人环绕。。。
强奸都轮不到她。。。排队都排不上。。。
独孤幽幽自暴自弃的想着,又是自己主动出来执行任务,留给陈羽足够的空间。。。回去时又可以当一个知心姐姐,借着恋爱军师的名义,听他讲了。。。
“嗯。。。”
咕唧。。。
独孤幽幽腿心一股春水顺着腿根流下。。。
年纪轻轻就有绝伦刀意,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还好“刀皇”染岁梦前辈早有先见之明,交了她一个法子。。。
她脸色浮现红晕,步履轻浮,拿出怀中顾长缨送她的锦帕,盖在脸上深深吸气!
身子软软的靠着梨树,纤细的手指攀上自己白衣下饱满丰盈的雪峰,缓缓抓下,五指陷入细腻酥软之中,慢慢揉搓,挤压。
另一只手小臂横在眼前,挡住光线,将锦帕盖在脸上,她的肢体自然伸展,那宛若春日山脊的身段,此刻将美好尽情舒展!
院墙外,杨石看得呆住了,咽了咽口水,口舌发干,胯下七寸来长的肉棒怒挺,将他的衣摆都掀起来了,他看到了什么?
冰岭之花,空谷幽兰一样的少女竟然在梨花树下自读?
那雪白巨硕的玉乳随着揉搓变形,娇喘连连,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肉棒插入雪美人的蜜穴里,嘴里的话他没有听清全部,但被他默默记下,没准以后就能用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独孤幽幽沉迷于自渎,她垂眸眯眼,唇齿间溢出丝丝的娇喘呻吟,随着她动作加快而渐渐放大。
“啊。。。哈。。。。嗯。。。。。青雀哥哥、阿羽、青雀。。。会把自己给别人。。。。我明明比他们好看。。。。身材也更好。。。。。”
独孤幽幽胡乱喊着陈羽的小名,这是他俩的专属称呼,她咬着嘴唇不住地呢喃,娇喘:
“青雀。。。。青雀哥哥。。。我是没用的废物。。。。嗯。。。我只能看着你。。。和顾长缨交合。。。啊。。。。。。”
随着呢喃声音渐渐变大,她的动作越发急促。。。
细雪纷纷,树下的独孤幽幽蓦然仰头长吟,她绝美的容颜一片绯红,衣衫不整,手伸入怀中狠狠地揉捏自己的雪乳,柔软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变形,幻想着一双男人的大手暴力的揉搓,颤栗感冲击到全身,她咬着嘴唇,双目微眯,神态娇媚如同不知餍足的猫儿。
双腿有些发软,她将刀柄抵在双腿之间。。。。而后轻轻压上去。
“阿羽。。。不喜欢我。。。所以我亲眼看着。。。。阿羽和长缨姐交欢…长缨姐扶着阿羽的肉棒坐下去…让我看。。。啊。。。”
她脑海疯狂的幻想,无数淫靡景象交汇。
此刻修长的玉腿无力交织,纠缠,摩擦着已经潮水般泛滥的小穴春水,洁白的膝盖相扣,激烈的幻想带来无边委屈与酸涩。
“我只能和普通的江湖人。。。。啊。。。交合……只有长缨姐那样的女子才能和阿羽在一起。。。。啊。。!”
院墙外,杨石神色玩味,呼吸粗重,原来看着高冷的女刀客骨子里却有如此之深的奴性,流连花丛的他自然有办法对付这种外冷内贱的女子,只不过独孤幽幽身份显贵,又太过美丽而已,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庭院内,狭刀被插在雪中,刀柄端被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抵在已经春潮带雨的蜜穴洞口,轻轻研磨,她仰着头,眸子里尽是情欲的春水,微微眯着,她以手背挡住嘴唇溢出的娇啼,舒展的玉颈白皙,优雅如天鹅。
呻吟越来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