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这具习惯了极限战斗和感官刺激的身体而言,连最基本的放松都算不上。
萧辰看着她捻动的手指,心头涌起无法名状的挫败感。
他在这场体力和意志的身体博弈中一败涂地。
十分钟后,萧辰翻身倒在一旁,大张着嘴巴呼吸。
这就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林苒苒睁开眼睛,瞳孔里清明如水。
她坐起身,赤裸着丰满的身体走向浴室。
水龙头被再次拧开。
萧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盯着灰黑色的天花板。
这种日复一日的落差感像是一根绳子死死勒在他的脖子上。
7月13日清晨。
兵站地下的综合战术靶场。
刺耳的枪声在封闭空间内回荡。
林苒苒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战术短裤,在几排堆叠的沙袋掩体之间快速穿梭。
她的步伐灵活稳健,大腿上的肌肉绷紧。
每一次急停、瞄准、开火,她丰满的胸部都在背心的包裹下产生剧烈的摇晃和形变。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五十米外的移动金属靶头。
萧辰站在护栏外面,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和水壶。
旁边的通道上,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拖着一个两百斤重的废弃标靶底座往维修区走。
他叫吴铭,是前几天从别的区域调来的普通后勤。
长相毫无记忆点,五官凑在一起让人看过就会忘记。
吴铭双手抓着底座边缘,向前迈步。
林苒苒打空最后一个弹匣,退出弹匣将步枪挂在身前。
她在护栏旁站定,呼吸略微急促。
吴铭拖着那块巨大沉重的铁疙瘩从她前方走过。
林苒苒的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吴铭的步伐丝毫没有因为手里两百斤的重物而产生任何摇晃,底盘扎实。
他小臂上暴露出的紧实肌肉线条随着发力而微微跳动。
这具低调普通的躯壳下潜藏着非同一般的核心力量。
吴铭走到维修区,放下底座,拿起螺丝刀开始拆解损坏的电机,根本没有朝林苒苒这边看一眼。
“打完了?擦擦汗。”萧辰走过来把毛巾递上去。
林苒苒收回视线,接过毛巾在脖子上抹了一把。
她将毛巾扔回给萧辰,伸手在枪管上按了一下测试温度,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晚上七点。
基地食堂里的长条形餐桌旁坐满了刚换班下来的佣兵。
廉价的啤酒味和炖土豆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萧辰端着两个不锈钢餐盘放在角落的桌子上,坐到林苒苒对面。
林苒苒拿着叉子,将盘子里的土豆泥戳出几个小洞。
隔壁桌坐着几个一线突击小队的汉子,其中一个右脸有刀疤的大汉喝得满脸通红,转头直勾勾盯着林苒苒的胸口。
“林队长,这种后勤食堂的炖菜能把你喂饱吗?”刀疤脸喷出一口酒气,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他这种拿笔杆子的人连枪都压不住,我看床上的事也悬。你要不要来哥哥这边,尝尝真正的伙食?”旁边的几个汉子发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