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儿吧。”他把锦盒随手放在桌上,目光又落回春桃脸上,“你家娘娘,就让你送这个来?”
春桃咬咬牙,又跪下来:“特使,娘娘……娘娘实在凑不齐金银。皇子年幼,若是真被抓去金营,只怕……只怕性命难保。求特使开恩,放过皇子,娘娘……娘娘定当铭记大恩。”
她说着,磕了个头。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温和:“春桃姑娘,你这话说的,好像本使是什么恶人似的。本使奉国相之命,来汴京筹措军费,这是公事。公事公办,哪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他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俯身看着她:“至于皇子……本使今日在殿里说了,若是凑不齐金银,才请皇子去金营陪伴皇帝。这是规矩,不是本使能随意更改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春桃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改,全看他的心情。
“特使……”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娘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求您给指条明路。”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春桃身子一僵,却不敢躲。
“你这小丫头,倒挺忠心。”他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为了你家娘娘,什么都肯做?”
“奴婢……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自然要为娘娘分忧。”
“好。”完颜平松开手,坐回榻上,“那本使给你个机会。你伺候李贵妃多年,对她的事,应该很了解吧?”
春桃心里一紧:“特使想问什么?”
“比如……”完颜平身子前倾,声音压低了些,“皇帝和贵妃,平日里……是怎么行房的?”
春桃的脸“唰”地红了。她没想到完颜平会问这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奴婢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完颜平笑了,“你是贴身宫女,夜里难道不在外间伺候?就算没亲眼看见,总该听见些动静吧?”
春桃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她确实知道——李月娥得宠,赵恒常来景福宫过夜。
有时候动静大,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可这种事,怎么能说给外人听?
“不说?”完颜平挑眉,“那就算了。你回去吧,告诉你家娘娘,本使公事公办,五日后收不上金银,就按规矩办事。”
“别!”春桃急了,“奴婢……奴婢说。”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官家……官家常夸娘娘身子软。每次来,都要……都要先揉娘娘的奶子,揉得娘娘直哼,然后……然后亲娘娘的嘴,手往下摸,摸到……摸到娘娘私处。”
完颜平听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赵恒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揉捏着李月娥饱满的奶子,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继续说。”他声音发哑。
“官家……官家喜欢从后面来。”春桃的声音抖得厉害,“让娘娘跪在榻上,他从后面插进去。插得深,娘娘……娘娘常叫出声。有时候官家兴起,会让娘娘……让娘娘用嘴……”
“用嘴什么?”
“用嘴……含官家的龙根。”春桃说完这句,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完颜平喉结滚动,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他盯着春桃,这丫头虽然羞耻,可说起这些细节时,眼睛里却有种异样的光——那是被压抑的欲望,是深宫里浸染出来的、对男女之事的敏感。
“你伺候贵妃多年。”他忽然问,“那你自己呢?有没有被皇帝破过身?”
春桃猛地睁眼,脸更红了:“没……没有。奴婢是宫女,官家……官家不会碰奴婢的。”
“还是完璧?”完颜平笑了,“那正好。你既然这么忠心,不如……先替你家主子,帮本使泄泄火?”
春桃愣住了。她看着完颜平,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下身那处明显的隆起,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愿意?那就算了,本使不强求。”
他转身要走。
“等等!”春桃脱口而出。她想起李月娥的话——若是他提出过分的要求,那就回来。可若是就这么回去,皇子怎么办?娘娘怎么办?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解完颜平的腰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裤子褪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春桃从没见过男人的这东西。她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完颜平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用嘴。”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