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不敢说话了。
完颜平挥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往皇宫方向走去。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他抬头看向景福宫的方向,那里已经亮起了灯。
李月娥……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景福宫外,夜色已深。
三十名金兵精锐在宫墙外散开,把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都是完颜平从宗翰亲卫里挑出来的心腹,跟着他入城这些天,没少捞好处——抄家时顺手牵羊的金银,强征女子时揩的油水,还有那些被他们拖进暗巷里糟蹋的妇人。
今晚主将要进景福宫,他们心领神会。
一个个抱着刀枪,靠在墙根下,眼神却时不时往宫门方向瞟。
有人低声说笑,有人舔着嘴唇,都在想象着里面会发生什么。
殿门被推开了。
完颜平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兵。
他换了身常服,深蓝色的锦袍,腰系玉带,看起来倒有几分文气。
可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透着一股子阴冷。
亲兵退出去,关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三个人——完颜平,李月娥,春桃。
完颜平的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
李月娥今天穿了身素青色的襦裙,外罩月白比甲,头发简单绾了个髻,没戴什么首饰。
可即便如此,她那丰腴的身段、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在烛光下依然诱人。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久到李月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手一样,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剥开她的衣裳。
“李贵妃。”完颜平开口,声音不高,“本使今日来,是想跟娘娘说说话。”
李月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特使请坐。”
完颜平在榻上坐下,李月娥和春桃站在他对面。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娘娘不必紧张。”完颜平笑了笑,“本使也是奉命办事,压力很大。筹措金银,监督交割,还要应付那些勤王军队……这些事,哪一件都不轻松。”
李月娥没说话。
“不过。”完颜平话锋一转,“在本使权限之内,有些事……还是可以通融的。比如娘娘的皇子,比如娘娘自己。”
李月娥抬起头:“特使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完颜平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娘娘配合,本使可以保你们母子平安。金银的事,本使可以帮娘娘周旋。皇子入营的事,本使也可以压下来。”
“那……那官家呢?”李月娥脱口而出,“官家什么时候能回来?”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玩味:“娘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皇帝?先考虑考虑自己吧。皇帝在金营里,有吃有喝,暂时死不了。可你和皇子……若是惹恼了本使,今晚就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李月娥身子一颤。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李月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血腥味的气息。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完颜平抓住了手腕。
“娘娘。”他声音压低了些,“本使入宋以来,还没操过宋朝女人。那些妓女、民妇,都太糙了。本使想尝尝……皇帝女人的滋味。”
李月娥的脸“唰”地白了。她挣开完颜平的手,声音发颤:“特使请自重!本宫……本宫乃是皇帝贵妃,岂能……岂能……”
“岂能什么?”完颜平冷笑,“岂能让我这个蛮子操?娘娘,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你们宋国的皇帝都在我们手里,你一个妃子,还摆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