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宋徽宗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太上皇……轻点……啊……”
宋徽宗却似乎很享受,他靠在床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喝着酒,眼睛半眯着,看着胯下那个为他口交的宫女,又看看床上那个被他玩弄的宫女,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容。
李月娥站在门口,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受万民景仰的太上皇,现在却像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在国破家亡的关头,还在和宫女淫乐。
羞耻感、愤怒感、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月娥来了?”宋徽宗终于注意到了她,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坐吧。”
李月娥这才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屈膝行了个礼:“臣妾……参见太上皇。”
“免了。”宋徽宗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然后对那两个宫女说,“你们先下去。”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胡乱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
那个被抠弄小穴的宫女走路时腿都在发软,小穴里还流着淫水,滴在地上,留下几滴湿痕。
李月娥别过脸,不敢看。
宫女退出去后,殿内只剩下宋徽宗和李月娥两人。宋徽宗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睡袍,遮住下体,然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么晚了,来找朕有什么事?”宋徽宗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月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宋徽宗那张依然英俊、但已显老态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漠然、甚至有些麻木的神色。
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陛下,如今金军围城,皇帝被困金营,勤王军队也被击败,我大宋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宋徽宗“哦”了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小小金兵,不过蛮夷而已。满足他们的要求,自会退兵。我儿多福,你不用担心。”
李月娥心里一沉,多福?赵恒现在在金营里,像个囚犯一样,连话都不敢说,这叫多福?
“可是陛下……”李月娥强忍着心中的悲愤,“金人索要的金银数量众多,城内实在难以筹措,如今只有动用太祖藏金,……或许才能凑够数目,换回皇帝。”
“太祖藏金”四个字一出口,宋徽宗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月娥:“太祖藏金?谁告诉你的?”
李月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皇帝通过张邦昌告诉大臣的。皇帝说只有太祖藏金,才能填补缺口。”
“哼!”宋徽宗冷笑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个儿子……真是没有骨气。若不是朕退位,他也当不上这个天子。如今倒好,自己无能,被困在金营,还想着动用皇家最后的底牌?”
李月娥闻言,心里一阵刺痛。
她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皇帝毕竟是您的儿子啊!若是他能平安回来,到时候臣妾一定劝他,让他归还皇位,让陛下重新……”
“够了!”宋徽宗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你个妇人懂什么?”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摆动,露出瘦削的小腿。
他背对着李月娥,声音冰冷:“本来……朕是能够往南方去的。江南富庶,又有长江天险,金人骑兵再厉害,也过不了长江。可就是这个儿子,这个赵恒,他从中掣肘!他怕朕南逃后,他这个皇帝名不正言不顺!他怕朕在江南另立朝廷!所以他千方百计阻挠,拖延时间,最后金人打过来了,朕也被困在这城里了!”
宋徽宗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月娥,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恨意:“现在好了,他当了这个皇帝,当了这亡国之君!那就让他当吧!让他来尽这个孝!让他来承担这亡国的骂名!”
李月娥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想到太上皇对皇帝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父子之间,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陛下……”她哭着哀求,“求您看在父子情分上,救救皇帝吧……他毕竟是您的骨肉啊……”
宋徽宗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恶趣味。
“你真想救赵恒?”宋徽宗问。
“是……”李月娥点头,声音哽咽,“臣妾……臣妾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宋徽宗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慢走回床边,坐下,看着李月娥,“好,那你如实告诉朕——那个叫完颜平的金国蛮子,对你做了什么?”
李月娥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完颜平……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完颜平对她……
宋徽宗看着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惊恐和羞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慢条斯理地说:“朕在皇宫当了几十年天子,现在虽然退位了,但……皇宫里的一举一动,也瞒不过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