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笑了:“李义山的诗,总是这样,美得让人心碎。”
他正要继续讲解,院门突然被砸响了。
不是敲门,是砸。砰砰砰的巨响,震得门板都在颤抖。
张文远心里一紧,放下书:“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院中,院门就被撞开了。
两个金兵率先冲进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宋军士兵。
金兵穿着皮甲,腰挎弯刀,眼神凶狠。
宋军士兵则穿着破烂的号衣,手里拿着棍棒。
“你们……”张文远话没说完,一个金兵就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话问:“你,张文远?”
“正是鄙人。”张文远强作镇定,“不知军爷有何贵干?”
金兵没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宋军挥了挥手。几个宋军立刻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王氏从书房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
“相公……”她躲到张文远身后。
张文远护住妻子,对金兵说:“军爷,我家是读书人家,没有多少金银……”
“读书人?”金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读书人更该懂规矩。按户册,你家是中等户,该交白银八百两。”
张文远倒吸一口凉气:“八百两?军爷,我教私塾,一年束修不过二十两,哪里来的八百两……”
“没有?”金兵打断他,“那就用女子抵。”
他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张文远心里一沉,把妻子护得更紧:“军爷,这是我妻子,我们成婚十二年……”
“十二年怎么了?”金兵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王氏。
张文远挡在中间:“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金兵脸色一沉,突然抬脚踹在张文远肚子上。
这一脚很重,张文远痛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
两个宋军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相公!”王氏惊叫着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金兵一把抓住手腕。
那金兵力气很大,王氏根本挣脱不开。金兵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王氏的外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她尖叫着挣扎,却被金兵牢牢控制住。
“放开她!放开她!”张文远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把王氏按在院中的石桌上,撕开她的中衣,然后是亵衣。
王氏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她皮肤很白,身材匀称,奶子丰满,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无济于事。
金兵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王氏的双腿,对准那处私密,狠狠捅了进去。
“啊——!”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文远目眦欲裂:“畜生!畜生!放开她!放开我妻子!”
他拼命挣扎,按着他的两个宋军士兵几乎按不住,一个士兵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死死压住他的头,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只能侧着眼睛看到石桌那边的景象。
金兵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每一下都撞得石桌微微晃动。
王氏的哭喊声渐渐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摆弄着,双腿被掰得很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随着金兵的撞击而不断收缩、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