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一起将他送到门口,寒暄了几句。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还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几秒,才转身回来。
她脸上那种异样的红晕和光彩,并未立刻消退。
她走到客厅,看着那台运转流畅的电脑,轻轻舒了口气,嘴角依然噙着笑。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姐姐,眼神柔和:“小薇,你这个邻居……人真不错。”
姐姐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微红。
我猛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冷汗,又一次浸湿了后背。
深夜,万籁俱寂。
唯有墙角那一点幽蓝,如同深海怪物的独眼,无声地、恒定地亮着。
它不再明灭,而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燃烧,仿佛在积蓄着某种能量,等待着另一个灵魂的波长被捕捉。
主卧里,妈妈林婉蓉睡得很沉。
睡前喝的那杯安神茶带着温润的热度,让她很快陷入无梦的黑暗。
她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枕边,丝质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42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曲线,在薄被下起伏。
然后,某种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电流,或者说,一种定向的、温和的潜意识脉冲,从那个增强器中发出,精准地穿透墙壁,汇入了她的梦境领域。
起初,画面是跳跃的、破碎的。
还是客厅,那台电脑,她弯腰递工具箱时莫名的脸红,杰克接过茶杯时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蹲下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这些白日里被理智轻轻压下的、模糊的悸动和感官碎片,在无意识的领域被放大、着色、重新编织。
梦境开始清晰、稳定。
还是那个客厅,却空无一人,只有窗外不真实的、昏黄的月光。
她穿着白天那身米色长裙和针织开衫,站在沙发边,有些茫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一双大手,从背后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扶住了她的腰。
“林阿姨。”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身体一僵,想要回头,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软了下来。那双手臂结实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是杰克。
梦境里的他,眼神不再礼貌克制,而是带着一种直白的、灼热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他的气息更浓烈,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不……别……”她下意识地摇头,双手试图推拒他靠得过近的胸膛。
杰克没说话,只是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手臂不得不环上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长沙发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沙发柔软,陷进去的感觉让她有些晕眩。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针织开衫的领口。
“刺啦——”
单薄的布料连同里面那件白色打底衫的领口,被一起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还有那件浅杏色的、包裹着沉甸甸双乳的蕾丝文胸。
“啊!”她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