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虾,很新鲜的。”姐姐也夹了一只虾,剥好了壳,自然而然地放进了杰克的碟子里。
她的胳膊几乎是挨着杰克的胳膊,说话时,身体也朝他那边靠拢。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那款新香水的、更加浓烈的女性气息。
她今天没穿丝袜吗?
不,穿了,只是非常薄的、接近肤色的丝袜,几乎看不见,但在灯光下,她的小腿反射出一层细腻的光。
杰克同样礼貌地道谢。
饭桌上,妈妈和姐姐的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她们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的天气、一部新上映的电影、社区里的琐事——但笑声明显多了,而且是那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柔的笑。
她们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聚焦在杰克身上。
有一次,姐姐说到兴起,抬起手,无意识地、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拍了一下旁边妈妈的胳膊。
但她的手落下的位置,却因为妈妈侧身的姿势,不小心、但又极其自然地,擦过了妈妈胸前——那团高耸柔软的侧面边缘。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特别美。”姐姐收回手,笑嘻嘻地说。
妈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怪地推开女儿,也没有斥责她“没大没小”。
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吃菜的杰克,然后别开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羞涩笑容,低声含糊道:“胡说什么呢……”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似乎无意识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我的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我认识的姐姐,也不是我认识的妈妈。
姐姐虽然从小被宠,但骨子里有种清高和冷淡,绝不可能对刚认识几天的男人如此主动殷勤,甚至做出这种近乎挑逗的亲密小动作。
妈妈更是保守端庄,对丈夫以外的异性从来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
平时就算我和姐姐不小心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都会立刻正色教训,更别提在客人面前。
可现在……
我看着她们。
看着妈妈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和眼底闪烁的、被压抑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兴奋。
看着姐姐眼中毫不掩饰的、对杰克那种混合着崇拜、好奇和……好感的亮光。
她们的坐姿都微微倾向他。
她们的身体语言是打开的、邀请的。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一种粘稠的、发酵的、名为“暧昧”和“潜意识吸引”的气息。
杰克坐在中间,像一块磁石,沉稳,安静,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倾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我看不懂的弧度。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搅动了这一池原本平静的春水。
而我,坐在对面,像一个闯入者,一个观众。
看着属于我的两个最重要的女性,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另一个强大的磁场靠近。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混合着亲眼目睹“纯洁”被悄然玷污的巨大冲击,以及……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硬度和热度。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晚餐的后半段,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只是沉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