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子宫,正被远超其容量的浓精强行灌满、撑胀。
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和股缝间,无法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根和臀肉的曲线,慢慢流下。
杰克缓缓拔出。
那根湿淋淋的巨根上,沾满了殷红的处女血、白浊的精液以及透明的混合汁液。
而小悠的下身,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如同被彻底玩坏的雏菊,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浆。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和一丝呆滞的、仿佛灵魂被抽空后又灌入了别的东西的诡异笑容。
梦境,开始像退潮般褪去。
那撕裂的痛楚、被巨物强行开苞和填满的感官冲击、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烙印感、以及那从痛苦中异变而生的、扭曲却极致的生理快感……所有这些,都如同最猛烈的病毒、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刻入了这位初尝禁果的少女最原始的身体记忆和潜意识深处。
对“性”的认知,对“疼痛”与“快感”的关联,对那个“黑爹”的恐惧、羞耻、臣服与身体本能的渴求,就此扭曲成形。
……
现实中,凌晨时分。
我同样从那深沉而饱含痛苦与极致感官的梦境中猛然惊醒,像是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末端变得冰凉。
刚才梦境中,妹妹小悠那一声凄厉到仿佛能刺破耳膜的破处惨嚎,还有后来那逐渐变调的、带着泣音的忘我浪叫,似乎还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回响。
我的房间隔壁,就是妹妹的卧室。
夜,太静了。静得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隔着并不完全隔音的墙壁,从隔壁妹妹房间里,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喘息声?
还是梦呓?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但在这样的深夜里,在我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梦境之后,却清晰得可怕。
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受伤小兽的呻吟,混杂着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某种释放后的空虚。
而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的理智和亲情伦理。
硬了。
睡裤被顶起一个丑陋的帐篷,内裤里一片黏腻的潮湿——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刚才的梦境旁观中,可耻地梦遗了。
一种远比之前更甚的恶心感和自我憎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竟然……对着自己亲妹妹被破处、被凌辱的梦境……产生了生理反应?
但在这冰冷的罪恶感之下,那股隐秘的、黑暗的、带着毒刺的兴奋感,却也如同发酵的毒液,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最单纯的妹妹,也沦陷了。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由杰克编织的、无形的欲望与征服之网中,最后一个纯净的角落,也宣告失守。
明天,当小悠醒来,她大概只会记得一个模糊的、或许带着疼痛和奇异感觉的梦境。
阳光,再一次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房间,带来白昼的喧嚣与一种残忍的“正常”假象。
我从几乎一夜未眠的浅睡中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身体沉重。
昨晚梦境的余韵——那凄厉的惨叫和变调的浪语,那撕裂与灌满的画面,以及我自己那耻辱的生理反应——像沾了水的沉重棉絮,堵塞在胸口,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腻腥感。
我刻意放轻脚步,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板。
隔壁妹妹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开门、走向卫生间的声音。脚步声比平时拖沓,带着一种微妙的滞重和……不自然。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打开自己房门,恰好看到小悠从卫生间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校服——但是,今天她穿的不是昨天的宽松运动长裤,而是那条她昨天说想穿的灰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黑色过膝长筒袜,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在晨光下晃眼得几乎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