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小悠则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围着客房转来转去。
她抢着去铺床单,小手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将床单的每一个角都拉平。
她还把自己的一个可爱的猫咪玩偶放在了客房的飘窗上,美其名曰“增加一点生气”。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双手捧着脸,眼神憧憬地望着那张还空着的床,嘴里喃喃自语:“杰克学长睡这里……真好……”
我像个幽灵,或者说,像个被排除在外的、不和谐的布景板,在客厅和走廊之间游荡。
我看着她们——我的母亲、姐姐、妹妹——为了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入住,而展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如此殷勤、如此期待、甚至带着献祭般热情**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在行动间,出卖了更多东西。
妈妈弯腰铺床时,那件丝质睡裙的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顶端的乳头形状,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挺立。
她直起身时,会不自然地夹紧一下双腿,睡裙大腿根部的布料,似乎总是潮湿地贴在皮肤上。
姐姐林薇每次快步走动或弯腰时,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会从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露出一线黑色的蕾丝,而她半透明背心下挺翘的乳头,更是全程处于硬挺状态,将她对即将到来的“客人”的身体渴望彰显无遗。
妹妹小悠虽然穿着睡裙,但只要她稍微并腿或改变姿势,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就会上缩,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部轮廓,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勒入臀肉的痕迹。
她走动时,双腿根部摩擦的细微水声,以及裙摆偶尔沾上的、极其细微的湿痕,都像针一样刺着我的眼睛。
下午,杰克“应邀”前来。
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放松,脸上绽开出异常灿烂、异常甜美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去开门。
门开了。
杰克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深色长裤,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温和,却隐隐带着掌控感的神情。
“杰克学长杰克,快进来!”妈妈和姐姐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过分的热情和一丝颤抖。
妹妹小悠则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杰克,脸蛋红扑扑的,小声说:“欢、欢迎杰克学长……”
杰克微笑着点头致意,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扫过妈妈滑落的肩带和深V的领口,扫过姐姐透明背心下凸起的乳尖和短裤下修长的光腿,扫过妹妹短裙下赤裸的、并拢的白皙大腿。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早已熟悉的画卷,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的、掌控一切的暗芒。
“打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入驻感。
“不打扰不打扰!”妈妈连忙侧身让开,动作间,睡裙裙摆摇曳,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客房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走廊尽头左边第一间。薇薇,快帮杰克拿一下包。”
姐姐林薇立刻上前,几乎是抢似的接过杰克手中的旅行包,手指在接触包带时,似乎“不小心”碰触到了杰克的手背,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我、我带你去房间。”
妹妹小悠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我也去!我帮你铺了床哦!还有我的小猫陪你!”
三个女人,如同众星拱月,簇拥着那唯一的、高大的男性身影,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她们的笑语声、关切的询问声(“枕头高度合适吗?”“需要加被子吗?”),交织成一片甜腻的、殷勤的声浪。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钝痛和一种冰凉的空洞感。
然而,与我内心翻江倒海的不安、耻辱、恐惧截然相反的……
我的下半身,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灼热地……勃起了。
睡裤被顶出一个无比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能感受到血管的脉动。
那种背叛的快感,混合着目睹家人集体向另一个男人献上殷勤甚至身体暗示的屈辱与黑暗刺激,形成一种致命的毒药,让我既想呕吐,又想……沉溺。
她们知道吗?她们能感觉到吗?她们那被潜意识和身体的欢愉所奴役的心神,是否已经彻底忽略了,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男性的存在?
或者说,在她们新的、被扭曲的“家庭”图景里,唯一有意义的男性,只剩下那个即将正式入住、并早已在梦境中征服了她们所有人的——“黑爹”杰克?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