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已经彻底……没有“白天”了。
或者说,“白天”,已经成为昨夜那场疯狂梦境的,另一种形式的延续与展览。
而展览的主题,只有一个——臣服。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周五的夜晚,像一块沉重的、浸透了黑墨汁的绒布,严严实实地覆盖下来。
空气不再有白天那种虚伪的“日常”薄纱,而是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粘稠的期待感。
家里的照明似乎都比平时昏暗许多,灯光落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催情的暖黄。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沉默中度过。
妈妈做的菜比平时更丰盛,但她们三人吃得都很少,注意力明显游离,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那个坐在餐桌另一端、安静用餐的杰克。
她们的坐姿也有些古怪——腰背似乎比平时更挺直,双腿在桌下却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甚至微微摩擦,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预习着什么。
杰克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网络调试得差不多了,”他开口说道,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晚可以做最后的总体验证,可能需要对三个房间的设备状态进行同步监控,确保万无一失。”
这句话,像一个无声的指令,更像一个约定的暗号。
妈妈林婉蓉第一个抬起头,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浓重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发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嗯”。
放在腿上的手,却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姐姐林薇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拨弄碗里的米粒,但脖颈和耳根的皮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片绯红,一直延伸到被T恤领口遮住的锁骨,甚至能看到薄薄布料下胸脯的起伏。
妹妹小悠的反应最直接。
她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触电般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夹紧双腿,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呜咽又像呻吟的“呜……”,脸几乎要埋进面前的碗里,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没有反对。没有询问。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有的只是默认,是期待,是身体先于意识给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夜深了。
我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睁大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隔壁,就是杰克的客房。
更远处,是妈妈、姐姐、妹妹的房间。
整个房子的轮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呼吸沉重的巨兽,正在等待着某个必然的、重复的仪式。
这一次,那股无形的拖拽力来得格外凶猛,几乎是强行将我的意识撕扯进了那个幽蓝的旁观者视角。
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的“视野”出现了重影,或者说……分层。
我能“看”到梦境的图景,清晰,鲜明:那是杰克的客房内部,但空间被梦境力量扭曲,显得异常空旷。
正中央,那张新铺好的床上,三个女人已经就位。
妈妈被大字型绑在床头,手腕和脚踝都被弹性的、肉色的束缚带紧紧固定住,全身赤裸,双乳和阴阜被特意留出,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林薇则跪趴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双手被一副银亮的手铐铐在背后,脖子上套着项圈,臀部高高撅起,后庭里已经深深地插入了一根粗长的肛塞,尾端还连着一个震动的小球。
妹妹小悠则侧躺在床的边缘,双腿被分开,用粉色的软绳以一种羞耻的M形绑住,稚嫩的小穴和后庭都张着小小的洞口,微微翕动。
杰克,站在床尾,缓缓褪下长裤。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黝黑巨根,早已昂然挺立,紫黑色的龟头上渗出晶莹的前液。
但同时,我似乎又能“感知”到现实世界里的景象:一片黑暗,三个女人躺在各自房间的床上,盖着薄被,呼吸急促,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
然后,同步开始了。
梦境中,杰克抓住姐姐林薇那被肛塞堵住的翘臀,腰身一沉,将他那粗长得骇人的巨根,对准她那早已湿漉漉、不断张合的正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咕呃——!黑、黑爹——!?”梦境里的姐姐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闷哼,随即转化为高亢到撕裂的浪叫,被手铐束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部重重压在妈妈裸露的小腹上。
而几乎就在同一刹那——
现实世界里,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薄被的姐姐林薇,身体也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挺起腰腹,双腿在被子下骤然蹬直,脚趾紧紧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