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地“听到”了——从隔壁客房,从妈妈、姐姐、妹妹的房间——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极度疲惫却又极度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她们,正在现实中,缓慢地从那场同步的高潮余韵中“醒来”。
她们不会记得梦的具体内容。
但她们的身体会记得。
她们红肿的私处、濡湿的床单、酸软的腰肢、以及喉咙里那挥之不去的、想要呼唤“黑爹”的瘙痒感……会提醒她们一切。
而我……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下身早已硬如铁石,内裤前端湿冷一片。
这一次,不仅仅是勃起。
我射精了。
在完全清醒地“旁观”了梦境与现实同步高潮、亲耳听到了她们集体承认“黑爹是主人,我们是奴隶”的完整过程后……我可耻地、无声地、独自在冰冷的被窝里……高潮了。
罪恶感被那灭顶的、黑暗的兴奋彻底淹没、碾碎。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是梦境中巨根插入时,现实里她们身体的对应抽搐;是梦境中她们被中出时,现实里床单上晕开的大片湿痕。
我甚至能想象出,天亮后,当她们“若无其事”地起床,面对彼此,面对杰克时,那强行维持的“正常”下,身体深处残留的同步记忆——那红肿的阴唇,那酸胀的子宫,那被灌满的空虚与渴望。
绿帽的欲望,已经从病态的旁观兴奋,进化成了某种更深入、更扭曲的东西。
我开始……期待这种“同步”。
期待看到她们在现实中,如何更加无法掩饰地,表现出被梦境和身体共同奴役的痕迹。
期待看到那个男人,如何在清醒的世界里,无声地享用这份经由梦境调教、再通过身体同步而彻底内化的……臣服。
我躺在自己精液的冰冷湿粘中,睁大眼睛,在黑暗里,无声地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彻底崩坏的笑容。
周六的晨光,带着一种宿醉未醒般的惨淡灰色,勉强爬进客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不是早餐的香气,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带着腥气的女人体味,混杂着某种……更浓重的、属于雄性的、麝香般的荷尔蒙气息。
这不再是那个“家”的气味了。
我几乎是踩着第一缕光线走出房间的,像一个幽灵,一个偷窥者,一个迫不及待想要验证某种黑暗假设的研究员。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擂着鼓,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期待感。
她们已经在了。
餐厅的圆桌旁,三个女人静静地坐着。
妈妈林婉蓉正从厨房端出粥和小菜,动作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虚浮?
她的背影,那件米色的真丝家居服,依然熨帖,但不知为何,当她弯腰将碟子放在桌上时,我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布料,似乎比平时更紧地绷在她丰满的曲线之上,勾勒出两条异常清晰的、从腰窝延伸到大腿根的内裤勒痕——不是平时内裤的痕迹,那弧度,那紧绷的程度,更像是……某种束腹带或者极度紧身的情趣内裤留下的?
她坐下时,动作也极其小心,几乎是皱着眉,缓缓地将臀部挨到椅面上,仿佛那里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不适或疼痛。
姐姐林薇坐在妈妈对面,她今天倒是没再“展示”什么,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长袖家居服,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但她的状态,却比任何露骨的“展示”都更触目惊心。
她的脸色是一种异样的红润,不是健康的红晕,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热的酡红,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在持续地经历低强度的高潮余韵。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皮——有些浮肿,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那是睡眠不足和……过度哭泣的痕迹?
但她偶尔抬起眼帘看向对面的杰克时,那双水润的、带着红血丝的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迷茫的、依赖的、如同幼兽看向母兽(不,是看向主宰)般的眼神。
她的脖颈上,昨晚被项圈和链子勒出的红痕早已消失,但皮肤似乎比平时更敏感,偶尔她无意识地抬手碰一下脖子,指尖划过锁骨时,身体都会微不可查地轻颤一下。
而妹妹小悠……
她就坐在杰克的右手边。
她今天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的连衣裙,样式清纯得如同校园里的初恋。
但她的坐姿,却将这“清纯”撕扯得粉碎。
她的双腿没有并拢放在椅子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别扭又自然的姿势大大分开,双脚脚尖甚至轻轻点着地,将裙摆下的空间完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