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会“懒得”自己挤奶储存,直接撩起那短得可怜的卫衣,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当着我的面,用吸奶器刺激乳头,让乳白色的汁液汩汩流入奶瓶。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是给“黑爹”的宝宝产的粮食哦。
而我,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被吸奶器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瑜伽裤上不断扩散的、爱液的湿痕。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贱的清理者和旁观者。
清理她们无法自控留下的淫乱痕迹——打翻的乳汁,滴落的爱液,宝宝偶尔吐出的、带着杰克基因的奶渍。
旁观她们在清醒白昼下,如何身不由己地、越来越自然地,向那个男人献上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和忠诚。
我的绿帽欲,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掺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它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日常。
一种习惯。
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方式。
我会在清理姐姐乳汁浸湿的桌布时,刻意用指尖碾磨那湿冷的布料,想象它不久前还紧贴着她饱满的乳肉。
我会在帮妹妹照看那个有着杰克眼睛的婴儿时,忍不住去嗅婴儿襁褓上残留的、混合了奶香和杰克体味的气息。
我会在深夜,听着隔壁客房、以及更远处妈妈姐姐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声响时,熟练地褪下自己的裤子,一边幻想着她们此刻正在承受的宠幸,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达到扭曲的高潮。
是的,扭曲。
但那扭曲之中,却有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安宁。
我知道我的位置了。
我知道这个“家”的规则了。
我知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都在这条沉沦的阶梯上,找到了自己“舒适”的台阶。
妈妈、姐姐、妹妹,在伪正常的阴影下,安于她们被填满、被标记、被孕育的母兽与奴隶身份。
杰克,安于他绝对主宰与播种者的身份。
而我……安于这个清理者、旁观者、绿奴的身份。
窗外的冬天,很冷。
但屋子里的“日常”,在乳汁的甜腥、爱液的湿黏、以及三个混血婴儿漆黑的注视下,却维持着一种恒定的、闷热的、令人窒息的……温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正常”地过下去。
直到……
直到下一个“变化”的齿轮,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再次咔嚓一声,悄然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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