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床上的人再等会儿就冻死了,也怕自己困得撑不住。
更烦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这世上好看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死就死了。
想着想着,时间便这么流逝。
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响起来。
叶染昏昏欲睡,闻声后睁开眼,一下子清醒。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伺候人。
好不容易将药熬好倒进碗里,晾凉。
拿勺子喂的时候。
药汁却怎么也灌不进去安垚口中。
好不容易送进嘴里,又从嘴角淌了出来。
叶染阴着脸看了安垚很久,火气一点一点往上蹿。
换成旁人,他早就一刀杀了。
片刻后,他抱着少女哀求:“你喝呀,不喝就死了。”
又喂一次,还是不行。
叶染不耐烦了。
自己猛喝一口药,捏着安垚的腮帮子,嘴对嘴渡了过去。
听见她咽下去,他才松开嘴。
一口接一口,喂了五六次次,碗见了底。
叶染低头瞅着怀里的人。
“安垚。”
“安垚?”
少女没有反应。
叶染呲牙笑:“你这病,郎中讲只有与我脱了衣裳肌肤贴着才能治好,我一个黄花大闺男,今夜被你占了便宜,此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听见没有?”
“……”
“你既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行,那我先脱。”
叶染喜滋滋地跳上床,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留一条亵裤。
少年腹部肌肉线条流畅利落,敞露的上身布满大大小小的刀疤,在烛光里泛着光。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皆是野性。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少女身上,手指轻轻一扯,她腰间的系带便松开了。
叶染打量着她:“安垚,你这胸脯也太小了吧。”
他先前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