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一点。”邬玉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早就想问了,你身体里的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好讨厌。”
赵启昭眼神一暗。
果然,这封印与邬玉之间,似有某种牵连。只是这些,他不会主动告诉邬玉。
“你好了吗?”赵启昭虽被封去大半力量,可一身纯阳精元仍在,对邬玉这样的鬼魂而言,简直是行走的人形充电宝。
“没有,我继续了。”
“随便你。”
反正这点精元,对他而言不值一提。身为纯阳命格,他体内的精元本就远胜常人。
又是一番唇齿相依。这一次邬玉明显熟练许多,赵启昭强压着不去回应,可舌尖被他一下下轻逗,终究还是乱了气息。
结束后,邬玉一松手,直接躺进赵启昭怀里。赵启昭下意识伸手接住。
“饱了。”邬玉懒洋洋地开口。
“吃饱了就自己去睡。”赵启昭声音冷了几分。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心跳好快。”邬玉趴在他胸口,认真地说。
“你……以前都是这样吸人精元的?”赵启昭自己也说不清,心头那点不舒服从何而来。
“没有啊,只对你这样。”
“你、你为什么……”
邬玉闭上眼,回抱住他:“我们去床上睡吧,这里太小了,睡得不舒服。我一个人睡有点冷,靠着你暖和。”
“你一只鬼,还怕冷?”
“怕啊……”邬玉声音低了下去,“不过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不是要去床上?你压着我,怎么起来。”
眼见目的达成,邬玉在他怀里偷偷弯起嘴角。
“赵启昭。”邬玉拽了拽他的衣摆,委屈巴巴地仰头看他,“你给我烧一件新睡衣好不好?我一直都穿这一身。”
赵启昭沉默。
真不知道是捡了个什么鬼回家,麻烦得要命。
被咬破嘴、被抢了晚饭,现在还敢理直气壮地要东西,也太贪心了。
想到明天还要早起,赵启昭懒得跟他继续闹,只好认命地打开衣柜,翻出一套高中时几乎没穿过的睡衣。
“这个。”是一套简单的灰色纯棉睡衣,虽搁置已久,但衣柜里放了樟脑丸,并没有难闻的霉味。
“好丑。”邬玉嫌弃道。
“只有这个,不要就没有。”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烧给我!”邬玉一看他态度坚决,立刻改口,心里盘算着以后再让他买好看的。
大半夜,一人一鬼蹲在小区楼下烧东西,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好在夜已深,没什么行人,只是偶尔有外卖骑手经过,还是会被这一幕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