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势还是对方教给自己的,他记得那时候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会贝尔摩德被关在实验室狭小的屋子里。
那个时候,他刚被注射完药物,疼的浑身发抖,在隔壁牢笼里面同样关着一个金发少女。
降谷零咒骂着要让黑衣组织去死,要让所有在他身上做实验的实验员去死。旁边的金发女人在隔壁牢笼比了个小拇指向上的手势,意思是“约定好了。”
但后来,他背叛了他们的承诺,为了那个最重要的存在,他食言了。
“所以,背后的人是朗姆啊。”降谷零揉揉太阳穴。
这是贝尔摩德留给降谷零的线索,也算是对他这个同病相怜实验体最后的怜悯。但这个手势也明晃晃地告诉对方,你背叛了我,所以我跟你的对手联手了,期待如何应对。
他看到伊织无我又发给他两种炸弹的图案,降谷零小声嘟囔着:“真想申请一只松田阵平来加班。”
“喂?安室透先生。”
安室透知道,这是他养在身边的情报队伍,其中一个黑客孩子。
“嗯,我在。”
“有人在查我们之前送去搜查一课的挂号信啊。”
“一定是搜查一课那些警官在查,你别急。”安室透尽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柔和一点,毕竟这群孩子是他一点点从孤儿院捡回来培养起来的。
“不是啊,安室先生。有一个女人,正在一个快递站一个快递站的问,到底是谁寄出的挂号信。这个女人不是警察。”
“嗯?”安室透疑惑地发出鼻音。
“我这边正在比对人脸资料。”
“不用了,你去翻一下白川会社的员工资料,看看有没有跟她匹配的人。”安室透捏紧了手机。“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凶手。”
警视厅街道上,一个奇怪的女人正在徘徊着。她的嘴唇干裂着,眼神无神地又走进了一家快递站。
“请问,您这里前天有送过一封到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信件吗?大概是一个档案袋的样子。”
还没等问出声,就听到背后有人在说:“你是在找我吗?女士。”
那是“伊藤润二”的声音,她再次忘不掉的魔鬼般的声音。藤原源最后打出来的电话中传来的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她机械般的回头,那个男人恶魔般的脸颊就出现在驿站的外面,逆着光,戴着平光眼镜,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时女人的四肢都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