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每次都习以为常,但是让两个孩子单独在家真的好吗?可能是美式教育和日式教育的区别所在。嗯,无法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诡异的烧伤面具被一片片取掉,那张太久没有出现的脸终于还是出现在镜中。
连降谷零自己都恍惚了一瞬。巧克力色的肤色、因为剧烈咳嗽泛着红的下垂眼、以及戴在脖颈上的皮质choker,这就是降谷零拼命想要隐藏起来的面容。
降谷零闭闭眼,镜中的人也闭闭眼,那种错位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他用女孩准备的温水把自己的脸洗干净,那两道被千夏杏子划伤的疤痕并不严重,现在已经慢慢不流血了。
随后,门被礼貌地扣响。
“零哥哥,你的面具。”
少年的声音响起,随后降谷零打开门,把少年递过来的面具接过,然后门后的少年急急忙忙又关上了门。
降谷零的心又柔软地陷下去了一块。
他戴上吸氧器,又戴上了那个纯白色,笑的诡异的公爵的面具,又看了一眼镜子,这是工藤优作先生写的著名小说的主人公的形象。
怪盗啊,呵,还真是不愉快的回忆呢。突然又想起来那个上辈子批评自己玩牌技术很差劲以及从自己手中逃脱的某位白色大盗。
他打开门,只见两个孩子正在下国际象棋,男孩得意地抱胸,显然已经赢得了棋局的先手。女孩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玩具,苦恼地鼓着腮看着棋盘。
两个人听到降谷零推门出来,并没有对他脸上的面具感到意外,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棋盘中。
“零哥哥,快来看,我快要赢了。”工藤新一一边下一边撸袖子准备继续,阳光下少年侦探柔软的头发泛着光。
只见零哥哥带着面具的脸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他坐在了少女这边。
“不行不行,零哥哥,我自己来。”女孩递给他一颗橘子,让降谷零自己安静坐一边吃橘子去。
于是,少男少女依旧在阳光充足的下午在欢声笑语,降谷零握紧了手中的那个橘子。
没有吃,但一定是甜的。
幼驯染真好啊。
当然,后来工藤新一又把毛利兰欺负哭另当别论。
工藤新一预估的时间果然没有错,不到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和说话声。
两小只当时正在和降谷零一起做咖喱,最后毛利兰和降谷零把只会破坏现场的工藤新一赶出了厨房。
于是,工藤夫妇一进门就看到戴着面具的降谷零正给小姑娘擦脸上沾着的咖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