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优作先生,但我还是只能以讲故事的方式跟你说。”
“没关系,你讲的那些故事可是给我提供了很多灵感的。”
工藤优作看着眼前金发深肤的男子就想到了长野那座常年飘雪的雪山。
如孤狼一般幽灵似的飘荡在长野雪山的零君以及那个苦苦哀求的所有人的“hiro”。
不过应该找回来了吧,那个叫hiro的人。
“如果你要问我之前那个问题,我会回答你,是的,我找到了。”
记忆忽的一下又回到了那时的长野雪山,暴风雪吹进来了,还有少年人动人的情窦初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是被兰妹直接薅住脖子的暹罗猫[狗头叼玫瑰]
零:不敢动[撒花]
喜欢一些萌物贴贴,后面还有新兰和警五贴贴。
下章揭示初吻!(应该吧?[竖耳兔头])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闭着眼睛都不会忘记。
那一年的长野雪下的又早又大。明明是九月初的日子,却阴云变幻,最终还是降下了那一年的第一场初雪。
诸伏景光早早地就给零君围上了围巾,因为作为高中生的他很快就要返校了,所以现在的诸伏景光每天都在舍不得的边缘挣扎。
这段时间小孩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差劲,脸色也越来越萎靡,但还是每天早上打起精神跟诸伏景光说再见。诸伏景光蹭蹭柔软的金发,也收获了零君隔着口罩的一个亲在耳垂的吻。
降谷零睁开空茫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经有了一丝光感,要是能在走之前亲眼看到你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的降谷零已经在暑假中期就恢复了记忆,这还是因为有一次诸伏兄弟要去给父母过忌日,所以家里只留下了零君一个人。
本来出门前诸伏景光已经交代了所有他所有能交代的事情,零也一直在担忧地快让他走别耽误了时辰,结果诸伏兄弟俩忘记了一件事情,他们把放水的水壶和酒瓶放的太近了。
以至于等降谷零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痛苦地倒在了家里。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把他整个人都撬开又重组,他还没有恢复好的声带发出了嘶哑的哀鸣,像是被折断羽翼的鸟儿般只能匍匐在原地打转。
没错,那个时候恢复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这辈子十六年的记忆。
大量惨淡的、灰色的记忆一股脑如同刀片雨一般涌入大脑,永远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与永远看不到脸的医护人员,以及永远疼痛的身体和那种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叫降谷零,不叫诸伏零,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地面上的降谷零尖锐又嘶哑地叫着,也笑着,也哭着。
只见本来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孩童身形急速拉长,瘦弱但又包含力量的肢体痛苦地舒展开来,像是涅槃重生了一只不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