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也在耳机里面轻笑一声。
安室透觉得事情正在往脱轨的方向滑去,为什么hiro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而是直接承认了下来,hiro是不是为了让自己不难堪才承认下来的?这也是蜂蜜陷阱的一环吗?
茫然,不解,唯独没有惊喜。上辈子的诸伏景光和自己都没有那么顺利,一直到天台可能对方都没有确认自己的心意。所以一定是礼貌吧,或者hiro又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答案?
诸伏景光来到厨房给安室透做粥,他回头看到大家已经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情。安室透也慢慢的从蜷缩状态打开自己,他正在跟松田阵平比划着关于模型的使用规则。
但很显然,松田阵平不懂手语,但又很想弄明白这看起来就很高端的模型的使用,于是俩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快,结果信息差越来越大,气得安室透想打人。
猫眼青年笑了一声,他看着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前脚刚被来间女士提醒,现在又当头一棒突然撕开了自己心中的伪装。他刚刚以为的能看透对方的心情,现在又沉默下去了。
如果说小操说的事情是真实的,那么当时的对方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对小操说的呢?
我原来遇到过他吗?还是因为单纯的他和零君有关系?
那种浓烈的感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才值得你那么浓烈的喜欢?
比起你,是不是我的喜欢太轻。
还有那诡异脆弱的身体,安室透,你……
锅里的粥已经熬好了。山村操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慢吞吞地移步过来,他站在诸伏景光的身后,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好像办错事了。”
诸伏景光把粥盛出来,然后放在嘴边吹吹,他对对方笑笑:“不是的,你是真拿我们当朋友才说的,我相信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你也不会直接说的吧。”
猫眼青年拍拍对方的肩膀,他的这位幼驯染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缺少一点点人情世故。嗯,只有一点点。
山村操还是一脸羞愧地低下头,他其实更多的是感觉到了一种危险感,那个时候脆弱的青年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温柔地说出了那句话。可是,就像几年前零君的情况一样,没有人在意他说的话,反而会错误理解他。
他就好像被什么划分地界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警惕了,所以这次在山村操认为的安全地界中,上次的事情就自然的脱口而出了。
诸伏景光端着粥,轻轻地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他看着纠结的友人噗嗤笑出声:“都说没事啦,我不是说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啊。”
“可是……”
山村操还想要继续说,只不过被诸伏景光打断:“小操和松田一样都是可怕的直觉系,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也知道你们的感觉。但我也有自己的直觉,所以放心吧。”
“我们都是警察啦,只要对方没有违法乱纪,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诸伏景光摆摆手,将满脑子的愁思赶出去。
山村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结果幼驯染已经走出去了,他摸摸头:“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们没有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