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不管对于他还是诸伏景光而言,都太过于沉重。虽然降谷零一直有心理准备,哪一天估计诸伏景光就会找自己对峙。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低估了自己幼驯染的攻击力。
对方只是以一种温柔又耐心地氛围包裹着他,然后又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力度直接剖开他的内心。太犯规了,居然请来高明哥帮自己。
这张银行卡是不是就标志着对方认出了他?
“吸气。”卡慕捏着降谷零的后脖颈。
“不愧是,兄长。”卡慕茫然地隔空肯定了一下诸伏高明。从兄长进门到现在才说了两句话吧,就把自己和幼驯染搞成了这样。
降谷零空洞的瞳孔映出了眼前的幼驯染。他张张嘴,无法说出话来。
“他发现了。”卡慕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稍显沉闷。
降谷零已经无法转动脑袋,到底是在哪一步暴露的?他的眼睛空茫地落到了那个租房合同上。对了,当时的自己可能过于兴奋,所以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字迹。
卡慕把降谷零抱在腿上,慢慢地梳理着对方的情绪。漆黑的怪物看到自己的幼驯染身心都被另一个自己占据了,有些不满。
不太灵敏的思绪到底还是把诸伏高明的存在挤掉了,现在卡慕满脑子都是眼前的幼驯染。
金发青年推拒了一下,没有成功。
他又把银行卡拿起来放在自己眼前,晃晃。这里面存的是他当时所有的身家财产,那么一捧真心全都被装进了一张小小的银行卡里面。当时被卡慕得知之后不满了很久。
“其实我不想让他发现的原因,一个是太过于沉重,一个是不能让他知道银色子弹系列的药效。”降谷零干脆将头趴在卡慕的肩膀上,在对方的肩膀上画圈圈。“他是公安警察,如果发现了这种违法的药物,肯定是要上报的。”
卡慕拿走了那张银行卡,上面有这辈子降谷零对诸伏景光纯粹的爱意。他歪歪脑袋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降谷零对自己的态度,那个时候降谷零还是处于一个怕他怕的不敢靠近的地步。好的,更生气了。
他的宝贝银行卡被抢走了,偏偏降谷零还没法发出声音,也看不到东西,只得像猫咪一样左扑一下右扑一下,卡慕就这样忙不疲的玩着自家幼驯染。
降谷零纷乱的思绪彻底被冲散了。他猛地就扑到卡慕身上抢银行卡。
突然这个时候,门又响了一下,降谷零和卡慕同时呆住了,银行卡咚的一声砸在了降谷零的鼻梁上。
“兄长,稍等一下,我看一下他的状态。”隔着薄薄的门,外面传来了诸伏景光的声音。
卡慕和降谷零又同时僵住了。
“安室,我兄长刚刚来过,他说见过你了。现在方便让他进来坐一下吗?”
降谷零:“……”我现在又不会说话,你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再说了,像你们这么有礼貌的兄弟俩,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如此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