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心人,是怕她听不到吗?
不过视力受损的时候确实会下意识更依赖听力。
因为她会下意识用耳朵去靠近声源,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要帮你打电话给太宰吗?”
这是什么问题?
中村咲子被他问得愣了一下。
“现在最应该做的应该是送我去医院吧?”双目紧闭模样狼狈的她面向声音的方向侧了下头无奈地说。
……
她是坐的中原中也的跑车离开的,而且地库竟然没有受到影响,质量也是太过硬了。
因为看不到的原因她摸索把手的位置浪费了一会儿时间,好心的中原中也看不下去直接帮她拉开了车门。
摸索着扯过安全带的时候油门已经被踩了下去,一阵推背感过后差点以为自己会飞出去。
“好可惜,看不到车的颜色。”她小声说。
“红色。”
平时没有怎么在意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时意外的清晰,年轻的男声,有一种无法准确描述的质感,有一点金属的清脆,又不至于过于冷酷。
低沉的声音她听出了一点不愉快的味道。
她笑了起来。
“好张扬的颜色啊,但是跟你一定很配。”因为这个人身上的色彩总是那么灿烂,就像燃烧一样热烈。
中原中也发出一声哼声没有说话。
“我比较喜欢低调一点的诶,刚订了一辆迈巴赫,下次带你兜风啊。”她很有兴致地说道。
“……”
低调在哪里?
他瞥了一眼身旁,表情复杂。
不痛吗?
看到她的脸,嘴角立刻抿出一个不悦的弧度,油门被踩到底,转速表上的数字足够他吃满罚单。
……
中村咲子接受治疗的时候中原中也正在给她交费和办手续。
因为工作的性质这套流程他相当熟悉,有时候来不及送下属回会社接受治疗也会选最近的医院先处理伤势。
等到被护士扶着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部分被绷带缠绕了好几层,视线里几乎只看得到红红黄黄绿绿的颜色,挤挤挨挨的,有一种世界很热闹的奇异感觉。
她左右张望了几下注意到中原中也在打电话,虽然周围的声音很多但她就是准确地分辨出了他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音简单地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是在联系会社的下属吧她猜。
护士好像把他当成了中村咲子的家属,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到了中原中也手上。
摸索了一下她抓住了中原中也的披风外套。
打了止痛后她现在感觉没有特别难受,神智也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