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中,有一股力量,带着灵力缓慢地冲击着身体的某种桎梏,原本脑内的刺痛也变成了一阵阵的酥麻感。
恍惚间,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女子。
“你还是来了吗?”
“命运也好,缘分也好,不管什么时候,顺着你的心走就好。”
“永远不要忘记你的名字。”
睁开眼,陈谷芽对上了八只殷切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方才战斗时的伤口竟然已经全然消失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突破了,现在已是金丹初期。”
方倩然揉了揉她的头,眼里满是心疼,就连话语里也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
等下,什么!她突破了!
而且还直接跨了一个阶段!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面上是肉眼可见的高兴,余光却瞟到了女人颤抖的手和眼里的泪花。
“师姐,你生我气啦?”
“我不该这么冒险的,但也是没办法嘛~”
还是先认个错吧,她瘪着嘴,拉着方倩然的手晃了晃。
毕竟当时想不到别的破局之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方倩然看着这张脸,明明很想大骂这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儿的小孩,却是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在护法结束等待陈谷芽醒来的时候,梅九才告诉了陈谷芽的整个计划。
自己靠符咒吸引敌人注意力,让初夏去和不引人注意的许乐邦和梅九交涉。
方倩然和白煦宁分割开了战场,对方的目标就是她自己,让他们过来反而有可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也让另外两人畏手畏脚。
许乐邦和梅九的战斗力要靠布阵,不适合牵扯到近战里,所以让她来牵制反而是最合适的,
她与初夏同心,初夏又与许乐邦同为灵体,接借着这样的方法,他们便能进行隐秘地交流。
“我都算好的,成功率百分之八十啦,百分之八十。”
以身入局布阵,她所有躲避和引诱的方位都是算好的,没有东西适合做阵眼,那她便自己上。
顺便往梅九的疾风阵里加了些化骨丹,看看她的想法可不可行。
只不过最后出了些小插曲,她的灵力不够,只能借力去完成阵法的最后一个定位点。
就是痛了点,不过突破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魔界三皇子,东方渊,是魔皇十二子中最为凶残的一个。”
白煦宁把自己的左手往后藏了藏,捡起了那几块带着黑气的石头,神色凝重。
他们来得比自己估计得要早。
“方才那人,目眦尽裂,血盆大口,是东方渊底下八大护法其五游影的特征。”
“游影有两个傀儡兄弟,由他的心魔而生,唤为游光,游奇。”
听他这一番解释,几人神色各异,白煦宁被他们盯得耳尖泛了些粉,清了清嗓子,“我曾听长老们聊过魔界局势,才知晓这些。”
“这里不便说话,往前二十里便是洛水镇,我们寻个客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