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谷芽赶忙躬身行礼,表示抱歉。
“实在是失礼,还请掌柜莫要怪罪。”
她避开了那双桃花目,眼睛转而盯着地板。
“无妨,一会儿戊时长乐街那边儿会有祈福,客官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子云,带几位客官上楼。”
“好嘞!您几位还请跟我走!”
——
“陈。。。。。。谷芽妹妹,怎么了?”
梅九用手肘碰了碰她,陈谷芽这才将自己飘忽的思绪扯了回来。
“啊,对不起,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二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芽芽,你今日灵力透支,又将将突破,要不先去休息,有关魔族的事我们先商量也行。”
方倩然眉间满是担忧,语气也像哄小孩儿似的。
白煦宁则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什么也没说。
好像自从见到那位掌柜之后,她便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没关系的,我可以的。”
少女摆摆手,重新恢复了往日神采奕奕的样子,认真地盘算起后续的处境。
“今日还是过于鲁莽了。”
“我们当时应当直接弃舟跑掉,现在一来,虽说赢了,估计更加引起魔族注意了。”
唉,怎么打架和吵架一样,总是在结束之后才想到更好的应对方法,好想读档重来啊!
“没事的,若是三皇子注意到了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陈谷芽咋舌,听着怎么不像安慰人的话呢。。。。。。
“今日一事,不过是让他知道了你并不是随意让人拿捏的蝼蚁,按照他的性子,他不会随意动你,因为着有可能会损害你对他的价值。”
男人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这种熟稔的语气,长老知道的也未必有他多吧!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些,魔皇正在挑选下一任继承人,所以魔界最近局势比较动荡,各个皇子都在想尽办法招兵买马,好增强己方的实力。”
他没摸耳垂,说的是实话。
陈谷芽自然地接过话头,却没有注意到男人放在膝上攥紧袍子的手。
“他们今日冲着我来,为什么?”
难道魔界很缺炼丹的么?但是我炼的基本都是补充灵气的丹药,对他们又没用,而且为什么非要选我?
身上冷汗渗出,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魔族已经知道了原主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便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想。
只是不知道福灵宗里面要暗杀自己的,会不会是与魔族有关的人。
毕竟得不到就毁掉,也是所谓“夺嫡”中的标准戏码。
白煦宁看了她一眼,敛了敛眸子。
“不管如何,最近外出都注意一点,魔族最擅伪装,如果要对你下手,可能会从身边人下手。”
“到了正一宗会好些,各个宗门都有派长老过去,而且还有佛修坐镇,魔族应该不敢轻易出手。”
方倩然看着这个白煦宁,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人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欸!我有一个想法!”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扣手指的许乐邦突然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一股脑地扒拉出来一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