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守了寡,可长平公主毫不在意,独居在皇帝为她修建的公主府里,整日设宴玩乐,过得很是潇洒快活。”
“织织,你知道,云归远的云氏药房能在京城站稳脚跟,是为了什么?”说到此处,阿璧转头看向云织。
“因为云妃?”云织道。
“没错!”
阿璧点了点头,“据说,是因为云妃暗中相助的,否则,以云归远的玄师出身、又不懂药理,怎能将这药房开得风生水起呢!”
“因着这层亲戚关系,长平公主平日里便与云清川、云妍初兄妹两个走得很近。”
“不过……”
阿璧故意拉长了声音,一脸狡黠的看着云织,“我还听到了另一件事。”
看着阿璧意味深长的笑容,云织不由得攥了攥手心,“什么事?”
“据坊间传言,这位长平公主,如今对谢家军少将军谢凛,可是情有独钟呢。”阿璧道。
“什么名声啊脸面啊,她全不在乎,整日仗着身份,对谢少将军简直是死缠烂打。”
“听说啊,这次赏花宴,长平公主还盛情邀请了谢将军参加呢!”
云织听过之后,心内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攥紧了手心,半晌无言。
于是昨夜,她便又失眠了。
自那日将那药还给谢凛后,她便再未见过他。
且,近来接近云清川、为云妍初治脸,她刻意让自己忙得很,也刻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起他。
可在听到阿璧提到谢凛的时候,云织发现,她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掌心的同心符微微泛着暖意,无声地证明着,她的自欺欺人。
这些时日,随着她记忆恢复的越来越多,脑中不断出现的两人过去的回忆,也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她掌心同心符发烫的频次,便越来越频繁。每次发烫时的温度,也越来越灼热。
虽然云织不想承认,但因为听说谢凛会参加,她对这赏花会,便多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
次日一早,云织便被阿璧与秋兰几个叫了起来,好一通梳妆打扮。
“织织,你忍一忍,”阿璧看着云织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毕竟是参加宴会,自然不能太随意,免得失礼嘛!”
云织无奈,只能闭目养神,任由她们折腾。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织终于感觉到面上头上的手都挪了开来,便睁开眼。
铜镜内,映出一张堪称绝色的脸。
惯常不施粉黛的面上薄薄敷了一层胭脂,唇上则涂了浅淡的口脂。
只是如此,便使得那素来清冷的面上多了一丝娇艳,更显得楚楚动人。
如此妆容,配上她身上天水碧色的衣裙,与头上点缀的翡翠玉簪、耳上的耳铛互相映衬,显得云织如同瑶池仙子一般,艳绝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