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举着小刀要宰你。
他嚯嚯哈嘿了一番,连你头发丝都没碰到,反而把自己累的够呛。
在你说完他技术不好后,他像头牛般扑了过来,他没有用咒力,单纯的发怒,单纯的想要反驳这句话,你就也没有用咒力。
扑通一声,他扑倒了你,小刀擦过你的脸,插进地板里。
你们一起撞倒了屏风,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侍女的关注,她在门口轻轻敲门。
“滚!”直哉怒呵。
门口的人影倒吸一口气,很快消失。
“我说你,你不承认不就好了。”你看着直哉,他长的真漂亮,黑发好看,金发也好看。
“起来吧,不然我会以为你还想继续。”
“胡说什么。”直哉因为你的话起来了,他拍拍身上的灰,一把拽住你的胳膊。
“教我反转术式!”
“不急不急。”你嘿嘿笑了两声。“直哉,我问你一个问题,经过昨晚的事情,你有没有爱上我?”
直哉唇瓣抖了抖,你猜他想说“有病”
但作为贵公子,直哉的话很优雅。
他恶毒,傲慢,微笑着说:“那种东西,不会放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怪物身上。”
你并不生气。
别人说你是怪物,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是怪物。直哉说你是怪物,是他单纯想惹你生气。
他没有亲口告诉你,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你看到他松开你的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等着你气急败坏。头顶的金发因为刚睡醒,竖了起来,他摁了好几次都没摁下去,最后索性不弄了,眯着眼等你反应。
你拍拍他的肩膀,大摇大摆的出了他的屋子。
“走吧,去学习反转术式。”
“怪物!怪物!没有心的怪物!”他在你身后喊。
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被你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这种感觉真怪,你摇摇脑袋,开门出去,又贴心的替他关上了门。
屋里传来禅院直哉摔东西的声音。
阴晴不定的少爷呐~又发脾气了。
*
你回到自己的院子。
你的院子偏居一偶。
路上没有人看见你,你用咒力隐藏自己的气息,熟练的从屋顶回去,跳到歪脖子树上,再灵活跃下。
禅院家的人习以为常。
他们不是不好奇你的身份,而是不能好奇。禅院家内院大多是家生仆,这种仆人一出生就立下了某种束缚,要对主家的事情守口如瓶。外院的仆人则没有机会接近你。
禅院家的其他人更被严禁讨论你的身份。
除了家主,没有任何人被允许和你说话,接触。如果被发现,将会是重罚。
你和禅院直哉的接触,一直是暗地进行的。
唯一一次光明正大的接触,是禅院直哉看见婆婆跳水被你抱走。
后来禅院直哉在祠堂里跪了三晚,两个膝盖又红又肿。
即便如此,小小的他还是忍不住在廊下和你搭话,你故意把他扔走,躲避监视直哉的人,半夜溜进他的房间,在暗处悄悄用反转术式治疗他被蜜蜂蛰出来的大包。
稚嫩的直哉还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睡了一晚就什么都好了。完全不知道你躺在他的身边,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默默扇了一晚上蒲扇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