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就是——有土豆的地方不怕,没有土豆的地方怕!”
姜牧野叹了口气,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掏出那只兔子拖鞋。
“还有一只!在电视柜下面!”
他又从电视柜下面掏出另一只。
“哥哥你好厉害!你是全世界最会捡拖鞋的人!”
“这个称号我不要。”
“可是你已经是最会的了!没有人比你更会捡拖鞋!”
“那是因为别人不需要捡拖鞋。”
“为什么不需要?”
“因为他们不把拖鞋扔飞。”
“可是姜牧云不是故意的!是脚自己飞的!姜牧云的脚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脚有自己的想法?”
“对!它们有时候想飞!姜牧云控制不住!”
“那你跟你的脚说,让它们不要飞。”
“说了!它们不听!它们说‘我们是脚,不是手,手才听你的,脚只听自己的’!”
“脚只听自己的?”
“对!所以姜牧云没办法!脚不听话!不是姜牧云的错!”
姜牧野看着她,觉得这个三岁半的小孩,已经掌握了推卸责任的最高境界——把责任推给自己的脚。
“那你穿鞋。”
“拖鞋不是鞋吗?”
“穿那种包住脚趾的鞋,飞不出去。”
“那种鞋不好看!兔子拖鞋好看!兔子拖鞋有耳朵!长长的耳朵!会飞的耳朵!”
“会飞的耳朵就是会飞的拖鞋。”
“对!所以姜牧云要穿会飞的拖鞋!因为姜牧云也喜欢飞!哥哥你上次举高高的时候,姜牧云飞了!好好玩!我们今天再飞一次好不好?”
“不行。今天没有举高高。”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不是举高高日。”
“那今天是什么日?”
“草莓冰淇淋日。”
“草莓冰淇淋日也可以举高高呀!吃了冰淇淋再举高高!举了高高再吃冰淇淋!两个都可以有!”
“一天只能有一种‘日’。”
“谁说的?”
“联合国。”
“又是联合国!联合国好烦!它什么都管!它管不管脚飞不飞?”
“不管。”
“那它管不管拖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