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站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说。她只是看着那扇门,静静地等。
过了一会儿,老头背着药箱出来了。
“走吧。”
三个人一起往回跑。
跑了几步,老头忽然看了那个少女一眼。
“你是?”
少女笑了笑。
“路过。
老头没再问。
房间里,沈无期和方既白守在床边。
陆沉还在抖。
他的嘴唇翕动着,偶尔能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名字,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的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泛白,像是攥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方既白急得直搓手,“怎么还不回来……”
沈无期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陆沉,看着他紧缩的眉头,看着他脸上绵密的汗珠,看着他在梦里挣扎的样子。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握得很紧。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程观云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老头和一个青衣少女。
老头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箱,伸手探了探陆沉的额头。然后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把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很久,老头站起来,“怪了。”
方既白急问:“什么怪了?”
老头皱着眉头。
“脉象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的劳累过度。但这叫不醒……”
他摇摇头。
“老夫行医四十年,没见过这样的。”
方既白的脸白了。“那怎么办?”
老头没说话。
这时,那个青衣少女忽然上前一步。
“让我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站在门边,拎着那个小竹篮,表情很平静。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
老头愣了一下。“你是大夫?”
少女摇摇头。“不是。”
她顿了顿。
“但我可能知道这是什么。”
程观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