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界,广袤无垠,共分九大帝国,每一大帝国下辖百余个普通国度,大炎王朝便是九大帝国之一,疆域辽阔,人口亿万,以文治国,以武卫国,文武并重,强者为尊。
每隔二十年,大炎王朝下辖的每一个普通国度,都会在国内选拔天赋出众的青年才俊,分为文试与武试,文武双全者,方能代表国度,前往大炎王朝帝都,与其他国度的顶尖天才交锋,最终脱颖而出者,可入帝国朝堂,封官进爵,一步登天。
而青风国,便是大炎王朝下辖的一个普通国度,地处边陲,民风淳朴,却也深受王朝选拔制度的影响,家家户户,皆重视子女的文武教育,期盼着家中子弟能在选拔中脱颖而出,改变家族命运。
落云村,是青风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庄,依山傍水,村民多以耕种、狩猎为生,识字者寥寥无几,更别提文武双修。村里唯一的老塾师,年前因病去世,村中的孩童,便再也没有了读书识字的地方。
阿尘醒来时,便身处落云村外的乡间小路。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过往的记忆,只残留着“博学”、“先生”、“教书”的执念,以及满肚子的学识——天文地理、诸子百家、诗词歌赋、兵法谋略、医卜星象,乃至万物道理,皆烂熟于心。
他的身体,是最普通的凡人之躯,没有丝毫修为,体力与寻常中年男子无异,面容平淡,眼神温和,带着一股书卷气,一看便是饱读诗书之人。
沿着乡间小路,阿尘缓步走入落云村。
村落不大,百余户人家,皆是土坯房与木屋,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位老人坐在石凳上闲聊,孩童们在一旁追逐打闹,一派宁静祥和的乡村景象。
看到身着粗布灰衣、手持书卷的阿尘,村民们皆是露出好奇的目光。落云村地处边陲,极少有外来人,更何况是这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先生。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上前来,语气和善地问道:“这位先生,看着面生,不知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去啊?”
阿尘微微拱手,语气温和,带着一股天然的儒雅:“晚辈阿尘,四处游学,途经此地,见村中孩童嬉闹,却无读书之所,心中不忍,欲在村中开办学塾,教书育人,不知可否?”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温文尔雅,瞬间赢得了老者的好感。
老者正是落云村的村长,姓周,名老根,为人忠厚。听闻阿尘要开办学塾,周老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先生愿意留在我村教书?那真是太好了!我村老塾师去世后,孩子们便没了书读,先生若能留下,我代表全村村民,感激不尽!”
村民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与期盼。对于他们而言,读书识字,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如今有先生愿意留下教书,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多谢先生!”
“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为先生收拾出最好的屋子!”
“先生,我家孙子今年六岁,恳请先生收他为徒!”
村民们七嘴八舌,热情洋溢,纷纷邀请阿尘留下。
阿尘微微点头,心中没有波澜,只觉得这便是自己该做的事。
在村民们的帮助下,村中的一间闲置的祠堂被收拾出来,作为学塾。祠堂不大,却也宽敞,打扫干净后,摆上几张破旧的木桌木凳,便成了落云村唯一的学塾。
阿尘没有要求任何报酬,只需要村民们提供一日三餐,一处安身之所即可。村民们感激不尽,每日轮流送来饭菜,皆是家中最好的食物,对待阿尘,如同贵宾一般。
第二日,落云村学塾正式开课。
村里的孩童,大大小小二十余人,皆被父母送来,最小的四岁,最大的十二岁,皆是衣衫破旧,眼神中带着对知识的渴望。
阿尘站在祠堂的讲台前,看着台下的孩童,温和一笑,开始授课。
他没有从最基础的识字开始,而是先为孩童们讲述天地道理,日月星辰的运转,四季更替的缘由,草木生长的奥秘。他的语言,通俗易懂,却又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将复杂的知识,化作生动的故事,娓娓道来。
孩童们听得津津有味,原本好动的性子,也变得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阿尘,充满了崇拜。
“先生,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发光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道。
阿尘微微一笑,耐心解释:“星辰乃天地精气所化,悬于天际,自身发光发热,故夜晚可见。日月交替,星辰运转,皆有其道,顺应天道,方能生生不息。”
“先生,为什么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啊?”一个小男孩举手问道。
“春属木,阳气上升,万物复苏,故开花;冬属水,阴气凝聚,水汽成霜,故下雪。阴阳调和,四季轮回,此乃天地常理。”
阿尘对答如流,无论孩童们提出多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他都能给出通俗易懂却又精准无比的答案。
仅仅一日,落云村的孩童们,便彻底被这位新来的阿尘先生折服。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博学的先生,无论问什么,都难不倒他。
消息很快传遍了落云村,村民们皆是惊叹不已。原本只是想让孩子识几个字,没想到这位阿尘先生,竟然如此博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于是,不仅是孩童,村中一些成年的村民,也趁着农闲,来到学塾,旁听阿尘授课,向他请教问题。
有的问耕种之法,如何让庄稼长得更好;有的问狩猎之术,如何辨别野兽踪迹,规避危险;有的问治病之方,家中亲人患病,该如何医治;有的问人情世故,如何处理邻里纠纷,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