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摔到床上,因为不敢关灯,怎么也睡不着。
我甚至感觉有些气闷。
起身想开窗透透气。
但是,当我看到那两片纹丝不动的窗帘时,我突然有些害怕。
窗外会是怎样的景象呢?毕竟现在已经过了九点。
我悄悄关上灯,确保房间里黑得看不见自己的手,然后跪坐下来,悄悄将窗帘扒拉开一条缝。
我俯身将一只眼睛凑上去。
好黑。
黑得像浓墨。
甚至连月光都无法穿透的浓黑。
我又盯着看了会儿。
这次有点变化了。
应该不是错觉……这些黑色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而我的眼球像是突然接收到了巨大的压力,仿佛再看一会儿就会爆炸。
我猛地闭上眼,将窗帘拉紧,悄悄爬回了床上。
一整个晚上,我都没睡着觉。
我时不时将蒙住头的被子撬开,查看天是否变亮。
这几乎是我这一辈子挨过的最难熬的时间。
好不容易从充着电的手机上看到五点半。
我起床将行李收好,提着箱子等在门边。
为了确保安全,等六点过两分,我才打开房门往外走。
我提着行李忐忑地走向电梯方向,直到看到昨晚那座莫名失踪的电梯安然无恙地立在那里。
我简直欣喜若狂!
电梯很顺利地到了四楼。
我提着行李狂奔过走廊,很顺利地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
当我冲出宾馆后,就像成功越狱了一样开心。
小镇上的车站在出城的方向,步行差不多半小时。
但我健步如飞,十五分钟就冲到了车站。
好消息,车站开着。
我在售票口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往里看了一眼,没有售票员。
正当我焦急万分,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女人端着保温杯走了过来。
我还没开口,她就冲我摆了摆手。
什么?没班车?
我大惊失色,简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什么时候能通车?”我抓着售票窗口,几乎是在祈求。
女人打开保温杯悠闲地吹了口气,说这事得看上面安排,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