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姐,五分钟之内能采完所有人的血吗?”陈居高问。
黄疏桐:“尽量。”
但是大家都不确定,所谓的任务,到底是不是采血。
贺自远想了想,说:“我觉得,五分钟内要完成的,未必是这件事。”
“那还会是什么事?”吕朝露说。
“这个……”贺自远也说不清楚。
索性不回答了,又向黄疏桐确认了一遍,“所以,五分钟之内,能采完是吧!”
“能。”
刚刚是谦虚,这次黄疏桐回答的很坚定。
“行,那先做再说。”贺自远说:“你来吧!”
他拿起桌上的压脉带,“要不要帮你重新扎上去?”
黄疏桐:“……”
……
黄疏桐松了一口气。
一针见血。
“诶诶诶!好哇好哇!”春发大伯一见,高兴地拍手,“你这个女娃娃真厉害,了不起!不愧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朝黄疏桐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奖。
春发大伯名字叫王春发。
他是一个农民工,黝黑的皮肤,额头上的皱纹像盛夏的田地里,干裂的沟壑。
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黄疏桐笑了,这些队友中,黄疏桐最喜欢的就是春发大伯了。
从醒来到现在,这个队伍中,这样那样的矛盾源源不断,吵得不可开交。
只有这个老人,刻在农村人骨子里的老实本分,从来没有过事端。
大家发生矛盾的时候,还会帮忙劝架,从中调和,当然没有人搭理过他。
喜欢春发大伯,还有一个原因,她的外公外婆和这位春发大伯一样,也是农村人……
突然,好想外公外婆啊!
不知道他们在农村老家怎么样了!
黄疏桐想,等这次回去了,一定要请假回老家一趟,去看看两位老人家。
一定要请,坚持要请!护士长再不批都没用!她都已经三年没回家过过年了!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采完血,数字没有变化了。
“怎么回事?”陈居高说。
吕朝露说:“明明我采了血就可以了,你们的为什么不行。”
黄疏桐抬眼看了一眼,确实没再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