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你特地在这里堵我,就为了问这个?”
“朋友么……”
“她的身体……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周烬遥疑心骤起。
这已经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关心了。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她?”
姜螭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问:“她说过……以前的事吗?”
“以前的事?”
寒攸的过去一直是个谜,寒姨她们从来不提,寒攸自己也从不说。
难道这个女人,和寒攸的过去有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在弄清对方底细之前,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姜螭看着周烬遥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深深地看了周烬遥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甚至还有一丝……失落。
不等周烬遥想明白,姜螭已经转过身,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巷子深处的夜色里。
周烬遥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出了很久的神。
这个叫姜螭的女人,绝对认识寒攸。
而且她们之间的过去,恐怕不简单。
风雪更大了。
她攥紧枪杆,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快步走进了夜色中。
中州,武盟总坛,沉岳殿。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各方势力的代表正襟危坐,气氛严肃。
议题是那再度搅动风云的秘盒。
三年前,第一个秘盒在西南现世,号称里面藏着前盟主沈怀宁生前调查的异族奸细名单,引得各方势力争夺不休。
最后,盒子在混乱中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猜忌。
事后查证,那场风波里牵连了多起中小门派的清洗和家族内斗,背后都是借着清查奸细的名头铲除异己。
秘盒哪是什么秘宝,分明是一枚毒药。
如今风波未平,第二个秘盒的消息又浮出了水面。
这次指向的是中州接邻南诏之地的边陲小城——泉阴。
传言称里面藏着前盟主未竟之秘,恐怕比上一个秘盒还要重要。
“这消息来源可靠吗?”一位北寒军的老女将沉声发问,目光扫向负责情报汇总的天机阁长老。
天机阁长老沉吟片刻:“无法证实,但也……无法证伪。”
“三年前的事,不能不防。”
镇岳军的代表是个大胡子壮汉,手指敲着椅子扶手:“啧!又是这套,折腾来折腾去,有意思吗?”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看边境不安生,又想把中州的水搅浑。”
幻音阁的长老轻轻摇头:“三年前我等或多或少被卷入其中,折损人手,消耗信任。”
“此次若再贸然出手,恐怕要重蹈覆辙。”